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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花园内,随着任风玦身影远去,忽有一阵阴风平地而起,卷走了尸骨上的符纸。
    封印被悄无声息地解除。
    随即,一阵缥缈的笑声,在众人耳畔轻轻擦过。
    任朔只觉得后背发凉,猛然回头时,竟见地下的白骨,如活过来一般,立在众人身后。
    四下里立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惊叫声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余琅被传唤至衣庄前,还以为庄内发生了什么惊天凶案。
    抵达后,见到现场情形,却感到一阵头疼。
    准确来说,不是什么大案子,却死了两个人,死因各有蹊跷。
    一具从地下挖出来的尸骨,死了至少有一年,身份为庄内画师,死因尚且不明。
    另一死者却是少东家任东行,经查验,他是被活活吓死的。
    这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,一时还真说不清。
    而最令人头疼的一点,是庄内众人个个咬定闹鬼,声称老东家任朔就是被这只“厉鬼”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。
    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
    余琅忙了将近两个时辰,天都快要亮了,也没理出个头绪来。
    他只得暂且封锁衣庄,将相关疑犯关押,这才打算找任风玦汇报情况。
    另一边,请来的府医替夏熙墨诊断后,面色变得颇为凝重。
    “小侯爷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    他是任丛直接从仁宣侯府请来的老医师,已效劳侯府多年,论医术,在京中也排得上名号。
    任风玦还是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出了“为难”之色。
    “张医师不妨直言。”
    张医师是个明眼人,心里已经猜测出这女子与小侯爷关系匪浅,又悄悄掂量了一下,才说道:“以这位姑娘的脉象来看,只怕是…凶多吉少。”
    闻言,任风玦也吃了一惊。
    他虽亲眼看见任朔拿刀刺向夏熙墨,但可以肯定的是,当时的刀刃,绝对未伤及到她分毫。
    甚至在她身上,都不见一处外伤。
    “是什么原因所致?”
    张医师面露愧色,仍硬着头皮回道:“这姑娘脉象极乱,现下看来,只悬着一口气。”
    “要说因由嘛…小人医术不精,实在不敢妄言。”
    听了这话,任风玦心里已然有数,却一时有些难以接受。
    他与夏熙墨相识不过几日,但此人身上未解谜底太多,若真这么稀里糊涂死了,线索中断,实在令人难以心安。
    沉默片刻,任风玦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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