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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,什么也不做。
晚上瞿温原想散衙后径直来找清陌,但袁常在府门口拦住了瞿温,说清陌午后一直在咳嗽,怕染给旁人,所以谁都不见,请瞿温过几日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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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清陌坚持要沐浴更衣,无人可以阻拦,所以只能由得他。
更衣时,玉含发现清陌胳膊上的一条伤口化脓了,距离那场战役分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但伤口还未痊愈,可想而知这得是伤得有多重。
清陌摆手,让玉含放宽心,但给他上药时,玉含还是哭了。
“这么个小伤口有什么可哭的?”清陌根本不会安慰人,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“对不起啊,你走那天我没有送你,你在外打仗我竟连一封信都没有给你写过。”
清陌没有说话。他想到自己到北境后收到的第一封信还是瞿温寄来的,那真是好长的一封信,在信上对他千叮咛万嘱咐。
玉含伏在他的肩头,她的眼泪温热,浸透了他的衣衫。清陌沉默良久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玉含口中的热气呼在清陌的耳根上,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言罢,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可是他也没什么想要和玉含说的,夫妻之间,碰上这种沉闷时刻,倒不如闭上眼吻她来得直截了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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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京都城已万籁俱寂。
杨太傅的马车悄然停在了暗夜的街巷口,府邸门前,一袭梅紫色长裙的方夫人正提着灯笼含笑等他。
六日后,刚刚官升从六品的仲平在北境家中收到了来自京都的调令,请他即日启程返京于鸿胪寺任职。
——
杜游不日便将启程回金陵,他说要在金陵小住一个月,陪陪父母,送小妹出嫁,之后便再回京。
周昱做东,大家在周府吃了顿饭,本想就这么散了,但瞿温执意要次日一早送他去码头。
“又不是没有朋友,怎么能一个人走呢。”马车上,瞿温如是说,“你回来前也告诉我一声,我到时来码头接你。”
杜游笑着摇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