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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子便无一丝一毫的容身之地了。
    于是,那一晚,马车在路边停了许久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唱霸王别姬的戏班子一路北上来了京都城,顷刻间一票难求。
    萧雪好不容易弄到了两张票,她没和瞿温说,而是邀了玉含同往。
    这出戏唱得缠绵悱恻、动人心弦,尤其唱到虞姬拔剑自刎处时,在场诸人无不跟着戏台上的西楚霸王一同潸然泪下,玉含一直哭到了项羽兵败自刎的最后一幕。
    “史书说羽之神勇,千古无二,可是有时偏就是天不助人。由此可见,在外领兵打仗,难如登天。”两人在附近酒楼的雅间坐下,萧雪这样说道。
    玉含明白萧雪话中深意:“我知道,再神勇的人也很难每次都赢,所以我一直很牵挂他的安危。他出征前,我们几乎日日争执,在他眼里我总有千万般的不是,所以一别数月,他一封家书都不肯寄来。”
    “为着什么呢?新府邸?”
    “新府邸,孩子,他的家人,我的家人,和他在青楼的相好。”玉含言罢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脾气很差,稍一遇到事便看谁都不顺眼,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所以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    萧雪给玉含倒了酒,玉含一饮而尽,萧雪又给她满上,她又喝光了,萧雪便不敢再倒。
    “萧雪,不怕你笑话,京都城的人都觉得我是图他的钱财家产钓了个金龟婿,不曾想祖坟竟冒了青烟,金龟婿摇身一变还成了炙手可热的少年将军。但我没有图他这些,我在诗会上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他。”
    “徐将军乍一看英俊得很呢。”萧雪玩笑道,“这么爱他的话低个头又何妨呢?”
    玉含放下正欲夹菜的手,不解地看向萧雪。
    “既知道他是个硬骨头,那就换个方式。他在气头上时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听,那就等他气消了再去哄他。我感觉清陌兄这个人,硬的一概都不吃,软的倒未必。你试试看,先别和他争对错,只说你担心他、记挂他,他嘴上不会承认,心里是受用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能说得出口呢?”
    玉含这样问,毕竟此一生从小到大她也从没有体会过有人爱她的感觉,这叫她如何把这样的温柔体恤堂而皇之地随便说出口呢。
    “自家夫君,又不是旁人,如何说不出口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他这个人,说一句软话比讲一百句道理都管用。”
    玉含困惑、怀疑但又钦佩地看着萧雪,她虽然做不到,但她知道这是对的,清陌不需要任何人和他讲道理,因为他向来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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