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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萧雪一个人顶着日头在京都繁华街巷闲逛,一边逛一边思索着究竟如何才能把钱生出钱来。
大约是从小陪着爹爹在书房里听他讲钱财税赋,耳濡目染下,萧雪算术极好,不仅算得快,还能够对数字过目不忘;书孰里,和彼时江南赫赫有名的一众才子们相比,她的文章诗词也许算不得拔尖,但只要比起算术,她永远是头一名。
走着走着,她在一间贴着转让告示的店铺门前停住脚步,告示上写着“鄙店售卖古琴及琴具”。
这间琴行的老先生来京都二十余年了,起初他和夫人卖琴,两个儿子在京都求学;大儿子争气,二十出头便中了举,回祖籍做官去了,二儿子考了好几回都不成,去岁也只能回去投奔他兄长。儿子们都不在京都了,老两口索性也攒够了积蓄,便打算一次性把店铺和琴都转让了,回家安享晚年。
“先生开的价格一点都不贵。”萧雪摸了几下琴便笑道,“这价格先生根本没赚多少,可见真是急着回去含饴弄孙了。”
老先生开心地猛拍了下大腿:“哎呀,终于遇上了个识货的,夫人快请坐。”
两人便坐下喝茶聊天,萧雪完全不跟这位先生砍价,只是向他要求在她盘下店铺后,原先的制琴之人需仍得与这间琴行做买卖:“若先生能应下这桩事且替我与制琴之人牵线搭桥相识一番,我便依先生所开价格盘下此店铺。”
正谈着,一人微弯着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萧雪与那人惊诧地对视片刻,笑着相互问安。清陌虽惊讶,但沉默寡言的他并不习惯主动开启话题,萧雪见状玩笑道:“徐公子可迟了一步,我正等着我家燕子回家取定金呢。”
“周夫人要买下此地?”
老先生哈哈笑着站起身,向萧雪解释:“我头一回见徐公子时他才只有十四岁,他自打那时起便常来我这儿逛。”
世界之大,当真无巧不成书。
萧雪摸了摸钱袋,又看了看清陌,一双大眼睛转了两圈,便立刻计上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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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干。”清陌放下茶盏挑眉,“我不差钱。”
萧雪又更加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她的想法,并向清陌保证,他什么心都不用操,一切皆会由萧雪负责。
清陌仍旧不解:“这于你也不划算,我盘下二楼茶室改成琴行,但赚到的钱你我平分,如此一来落入你口袋里的不见得更多。”
萧雪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