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熄灭了蜡烛:“睡吧,无论怎样,你夫君还不至于保不住全家人的性命。” 秦欢歌背过身哭了,周昱闻得她的哭声,万分懊悔为何突然将这桩烦心事说与她听:“怪我,怪我,我杞人忧天的,倒是吓到你了。” “你答应我,一定不会出事。” 周昱不敢答应这话,他近来实在过于不安,可见夫人哭得伤心,他又觉得自己眼下的责任是至少让夫人过个好年:“我答应你,我说的话,什么时候不算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