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无需下一次,他们这回就被逮了个正着。
今日午膳时两家的母亲和其他几位夫人在酒楼聚餐,出门正好碰见了孟老先生和夫人。
大家互相问了安后,秦欢歌还没有察觉出什么,瞿母倒是淡淡道:“好生奇怪,今日玉坤说不在家用膳,说是在孟老先生家请教问题。”
秦欢歌闻言忽地瞪大了眼睛,她不敢说萧雪也是这么骗她的,生怕叫未来的亲家觉得萧雪轻浮,赶紧随口打了个马虎眼。
可是瞿温的心细如发怎么可能没有家学渊源,瞿温还没到家,瞿母已连他们去了哪座山、在山上待了多久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瞿温刚进府门就被母亲叫了过去,他衣角上沾了山上的泥水,想先回房换,但母亲坚决不允,见此架势瞿温已知事请败露无疑。
“今儿去哪了?”
“爬山。”他立刻老实交代。
“和谁一起?”
“周姑娘。”
“谁的主意?”
“我的,我给她买了生辰礼物,想找个好时机送她,这才约她去爬山。她是万般不情愿的,都怪我太过坚持,周姑娘心善,最后还是不忍拒绝。”
瞿温自幼是很少和父母撒谎的人,但为了萧雪,他已不知撒了多少个谎,如今简直信手拈来。
瞿母闻言还是选择相信儿子,暗自庆幸萧雪不是那样胆大包天的姑娘,她让瞿温坐下,然后告诉了瞿温早前他们四个大人已商定好的事请。
瞿温感动不已,连连向母亲道谢。
“你爹爹已托朋友在看京都的府邸了。”瞿母笑着摸了摸瞿温的脸,“你什么都别操心,只管去考春闱,爹娘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什么府邸?”瞿温咧嘴笑问。
“日后去了京都处处都不该失了体面,于是爹娘合计了一下,趁如今买得起,直接买个地段好的、气派些的,之后做了官迎来送往的也不叫人低看了你。”
瞿温笑着伸出手抱了母亲,母亲拍着他的背柔声嘱咐:“这次的事情我不责备你了,也不会同你爹说起,但成婚之前你们绝不可以再背着我们私下见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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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一边,萧雪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她一进门,父母就已坐在房中严阵以待,她还没说话就先被母亲劈头盖脸大骂了一顿,又因为坦白了是自己主动邀约的瞿温,把一贯对她千万个放心的父亲都气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