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易楚忍不住噙着泪笑了出来,她擦了下眼泪,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泪水来得莫名其妙。她稍稍平复了情绪,低声说:“今天谢逾突然来我家了。”
“哈?他去干嘛?”赵爽语气震惊,“怪不得你上午突然见鬼了似的给我发消息,你俩发生啥了?他又气你了?”
“我们打了一架……或者说,应该是我单方面打了他。”
“你还会打人?”赵爽更震惊了,“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,你们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为什么你一碰上谢逾就这么容易失控。”
王易楚闷声说:“他毁了我的初恋。我第一次谈恋爱,就是被他拆散了。”
“啊?”赵爽小心翼翼地问,“他怎么拆散的?”
王易楚:“……他告老师了。”
赵爽:“……”
听见那边的沉默,王易楚又说:“准确来说,他是告诉了我爸妈,于是我爸妈又去学校找了我们班主任。”
赵爽安静了好一会儿:“……这就是你讨厌他的原因?你俩还能再幼稚点不。”
“这怎么幼稚了?”
“好好好,不幼稚,毁人姻缘确实是血海深仇。”赵爽说,“容我多问一句,你初恋是什么时候?”
王易楚小声回:“初二的时候。”
赵爽声音跟便秘了似的,憋了半天才说:“容我岔一句,为什么你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了,大了反而跟棵铁树似的,遇见沈逸之前身边连一个玩得好的男生都没有?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初中因为这事儿被我家长和老师修理得太狠,从此一蹶不振了。”
赵爽“啧啧”感叹半天,语气忽然又八卦起来,“话说当年那个男生什么样啊,让你喜欢成这样?能为了他记恨谢逾这么多年。”
王易楚沉默了好久,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最后轻声说:“算了,你不懂。”
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把她的情绪归结到那个男生身上。陈衿,谢逾,甚至连赵爽都这样。可事实上,她根本连那个男生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。
她对他的情绪,从来都是因为谢逾本身。
那件事之后她就转了班,高中也没在一个学校,从此完全没再有过任何联系。那个年纪太青涩,谈恋爱多的是好奇,其实两个人手都没牵过,所以要说感情,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。
她有时候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