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，只要唐老在他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，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，这些人怕是都不会拒绝。”
姜绾点了点头回答：“对，所以这才是他可怕之处。”
“在我们没有掌握充足的证据之前，不能把他绳之以法，也不能把他有问题的事公之于众。”
“这样他的身边就会不知不觉地聚集了一些人努力地帮他，可一旦帮了他，就等于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。”
“那些人为了活着，为了让家人不会受到波及，便会昧着良心继续帮他，然后弥足深陷越帮越多。”
“让我觉得不寒而栗的是，难不成他的手还能伸到国安局那边去吗？不然为何颜瑶那么惧怕去国安局，是不是她知道一些什么？”
乔连成摇头道：“据我现在的观察，应该没有。”
“就算是公安系统哪怕唐老能影响一部分人也大多数是外围的。”
“比如说是那些保安升上来的临时工，再或者是公安局里面的合同工，打扫卫生的保洁员，食堂里做饭的厨子等等这些人。”
“这些人人数众多，不知道哪一个会被收买了。他们也很容易被收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