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来得及。
咔嚓一声，苏娇娇脖子断裂。
而老太太僵在原地。
那抓向她的黑手印，已经崩溃；漫天的黑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奶奶！”
这声音，好熟悉。
是……陈凡！
老太太止不住的颤抖。
下一刻。
一人一狗降落，出现在老太太面前。
“小凡！”
老太太没有激动。
反而是无比的惊恐和绝望，她没有松手，还捏着苏娇娇已经断裂的脖子。
可是。
她不敢去看。
她，亲手杀了自己的小孙女。
“噗！”
老太太鲜血狂喷。
陈凡连忙抓向苏娇娇，黑皇道：“若是登天级，那没事，可这女娃只是宗师，还只是人类范畴……快救她，晚了彻底来不及了。”
幸运的是，苏娇娇脖子没有粉碎，只是断裂。
陈凡迅速链接起来，但这还不够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黑皇道。
“拜托了。”
陈凡将苏娇娇、苏北辰和黑皇收入凌霄殿，接着看向老太太：“奶奶，我来晚了。”
“小凡，娇娇她……”
“没事，奶奶你放心，娇娇不会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老太太才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身体停止了颤抖。
陈凡看出老太太中了剧毒，施展大驱散术，将剧毒驱散；随后，他看了一眼曹敏，点点头，没说什么，将两人收入凌霄殿。
最后。
他才看向半空中的顾景琛。
“陈凡！”
一声厉喝，在天地炸响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！”
“曾经的废物，居然也有这么一天。”陈凡双眸轮转，开启了破妄之眼：“毒神体，你还会大剧毒术？顾家现在是你掌舵，顾倾城呢？”
“哈哈哈。”
顾景琛狞笑。
“那个贱人，在就被我玩死了。”
陈凡瞳孔骤缩。
下一秒。
他屈指一弹。
十二道光芒掠过。
顾景琛背后，十二尊登天巅峰身体僵硬，胸膛出现一个血洞；每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胸膛。
一点声音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