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北冥老人拒绝了。
他还记得师父当时说：天生体质、修炼战体，不见得比凡体要好。大道至简，返璞归真，凡体或许才是最有包容性、成长性的。
他始终铭记在心。
这些年来，他一直在淬炼打磨自己这具凡体。
的确大有造诣。
此刻江离混沌体复苏，陈凡也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，反而热血沸腾，战意冲天。
“来！”
他逆天而上。
“大道拳。”
“混沌拳。”
拳拳碰撞，陈凡的双腿略微弯曲。
江离则是在空中翻腾几圈，稳稳落地，沉声道：“为何你复苏体质，你在轻视我？”
“我没有体质。”
“没有体质？”江离愣了愣，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没有必要骗你。”
“就算没有天生体质，你也有后天修炼的体质，比如那古神通，就是修炼出太古神王体。”
“我也没有后天修炼，我乃是一介凡体。”
“凡体？”
江离目光闪烁，惊疑不定。
刚才那一拳，虽然不是他的全力以赴，但也差不了多少；陈凡居然接住了，现在告诉他，只是一介凡体？
凡体，能抗衡他的混沌体？
绝无可能！
“既然你想藏拙，那我就逼着你展露出来。”江离混沌体震颤，混沌本源之力涌动。
体内，一声钟鸣荡漾而出。
战场疯狂颤抖。
金光一闪，在江离头顶上空，一口大钟沉浮，古朴且精致，铭文密布，霞光流转。
给人一种能镇压天地万物，摄取日月星城的感觉。
这边是先天灵宝：
混沌钟！
同一时间。
凌霄殿冲出，黑森森的大殿，极具压迫感。
江离打量着凌霄殿，笑道：“无尽岁月，终于再看到大道天宫了……亦或是称之为凌霄殿。”
“对拼吗？”
陈凡笑问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陈凡呼唤，开天斧冲出。
他紧握着开天斧，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。
江离感受到开天斧上的精神波动，双眸微眯：“诞生了灵智，进化为大道灵宝，这莫非是开天斧？”
“没错，真是在下！”开天斧回应。
“当！”
一道直击灵魂的颤鸣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