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杀凌慕子。”
“凌慕子又是谁？”
“杀生门少主。”
苏傲雪怔了怔，哼道：“你圈子挺广啊，谁都认识。”
陈凡咪了一口小酒，满不在意的说：“这又不是坏事，多认识一些朋友，圈子大了，人脉不就广了吗。”
苏傲雪挤兑道：“所以你就强出头，打伤冷云烟，得罪赢苍？你觉得，这么做明智吗？你可是苏氏高管，代表苏氏。”
陈凡眉头一拧，放下酒杯，淡淡道：“我觉得值得，她是我朋友，别人要杀她，我怎能袖手旁观。我做事跟随本心，并不计较利益得失。若是苏氏高管的身份对我的个人行为有限制，那我只能放弃这个高管身份。”
“你！”
苏傲雪红了脸。
陈凡起身：“奶奶，我吃饱了，还有点事，先撤了，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老太太满脸笑容，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等陈凡离开，她示意李彩莲倒酒，慢悠悠的品了品，笑道：“好多年没看到我宝贝孙女被人怼的面红耳赤了，啧啧，这脸蛋真好看，还是小凡嘴巴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