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两颗孤零零的头自己是动不了的。
但是要是说为了让这个笼子显得不太空特意找了两颗头放进去呢?是不是就合理许多了。
“到底哪里合理了,随便把人家的头拿下来放在笼子里,下面还有好奇怪的一个祭台,旁边还有一个更奇怪的人……头。”反正虎杖悠仁觉得这挺冒昧的。
伏黑惠:“不,这只是纪川文绪的猜测而已。”
纪川文绪:“毕竟这两颗头的用处到底是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啊,就不能是纯粹用来装饰的吗?”
虎杖悠仁: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头是因为更重要的事情被拿下来的。”
好吧,纪川文绪觉得虎杖悠仁这么想也对。
毕竟脑袋是一个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了。
“不过,如果是猫猫想要带着我的脑袋再次起飞的话,我也不会怪猫猫的!”纪川文绪用自己滑滑的脸贴了贴小猫同样滑滑的脸。
大家都是塑料制品这一点,在某种意义上实现了人与动物之间的平等关系。
“你倒是怪它啊,那可是脑袋。”吐槽是一定要吐槽的,不吐槽伏黑惠感觉很难受。但是如果用很强烈的语气吐槽又感觉在这一场比拼中输掉的很彻底,所以伏黑惠选择用平淡的语气吐槽。
至于是谁举行的比拼,我们不得而知。
“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虎杖他们的头在里面是吗?”在吐槽完之后,伏黑惠还是要把话题引会正事的。
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,他所有死过的同期都要经历一遍身首分离吗?
已经死过一遍就够可怜的了,再惨上加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。
这个可恶的世界对他的朋友们一点也不友好。
纪川文绪摇头。虎杖悠仁摇不了头,所以他选择用左右转动眼球来回应。
虽然他的那两个豆豆眼也并不能很清晰的体现出他的努力。
那么胀相在干什么呢?
这位看似因为出生年月非常早而极为年长的咒灵,实际上真正作为“人”思考的时间并不算长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他或许是在场的两人一只加两颗头之中实际年龄最小的那个。
此时,这位大龄儿童正在接受着自己与旁边这颗头是兄弟的诡异信息。
虎杖悠仁,胀相早有耳闻。
这么说不恰当,他不仅耳闻过,他还见过。
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见过这位宿傩容器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