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是她能近身。
毒雾里,鼠王突然停了。
林惊月也停。
下一息,鼠王尾巴从右侧扫来,带起污水和碎石。她没有退,抬起卷轴防御硬吃这一扫。
金线被扫得凹陷,防御罩把冲击分散开,林惊月仍被震得手臂发麻,肩胛撞上半截钢筋。钢筋尖端扎进外衣,擦着皮肉过去。
她借这一下力,顺着尾巴扫来的方向贴地滑出。
鼠王的头刚好压过来。
它以为猎物会被扫飞,张口等着补咬。林惊月却从尾巴下方钻到它胸前,左手按住防御罩边缘,右手匕首对准那片圣光灼痕刺下。
刀尖入肉。
卡住。
鼠王的皮比她预估更厚,圣光烧出的坑只破了外层,里面还有一层韧肉。匕首插进去三寸,离心脏远得要命。
鼠王吃痛,前爪拍下。
防御罩挡住爪击,金线断了两道。林惊月膝盖跪进污水,半条腿被冲击压得发麻。她没有拔刀,反手按住刀柄,身体往前压。
“别急。”
她嗓音被毒雾磨得发哑。
“我收费按刀算,第二刀更贵。”
鼠王听不懂,低头咬向防御罩。
巨齿压在金光上,卷轴边角开始焦黑。林惊月左手松开卷轴,摸向怀里那枚伴生玉碎片。
刚才跃下时,她顺手从污水边捞走了它。
碎片只有半指长,里面还残着一小段圣光暖流。林天赐靠它逢凶化吉这么多年,现在拿来补刀,也算家庭资产合理再分配。
林惊月把碎片按进匕首柄尾。
玉片被暗金血丝一裹,发出短促白光。匕首刃口顺着伤口往里烫开,鼠王胸口肌肉收缩,卡住的刀尖终于推进半寸。
鼠王疯了。
它猛压防御罩,骨刺根根竖起,背部喷出更浓的毒雾。绿色雾团挤满高台右侧,卷轴金线被毒雾咬得发黑。
林惊月的面罩滤芯开始失效。
辛辣气息钻进鼻腔,喉咙像被砂纸刮。她咳了一下,血沫喷在防御罩内侧,滑出几道暗痕。
耐久不够。
她盯着鼠王胸口那道口子,快速盘算。
卷轴还能撑七息,最多九息。毒雾继续烧,缩到五息。匕首推进速度太慢,必须制造第二个受力点。鼠王胸口左下有断骨碎片,刚才火油弹烧过那里,肉层脆。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