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让他们分开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鼠王被圣光和火油轮番刺激,腹部开始起伏,口器里喷出更浓的毒雾。它前爪撑地,后背骨刺一根根张开,鼠群却反常地往后退。
楚队低吼:
“全员散开,它要冲撞!”
队伍向两侧分散。
林天赐第一反应不是跟楚队走,而是退向墙角,那里离他刚才摸出的卷轴最近,也离鼠群最远。
楚队看见,骂道:
“别去墙角!”
林天赐没听。
鼠王撞来,高台中央碎裂。楚队为了救弩手和伤员,被迫向西侧柱后扑。林天赐一个人退到承重墙右侧死角,手里攥着银边卷轴,脸上满是汗水和污泥。
林惊月看着那条分割线成形。
左边,楚队和残存队员。
右边,林天赐和鼠王即将冲撞的落点。
中间,承重墙、旧闸片、顶梁,六枚红点全部亮起。
她的拇指压在铜片上方,仍没落下。
还差一点。
林天赐抬起头,看到鼠王巨大的头颅转向自己。他慌了,把银边卷轴攥得更紧,又抬起法杖,强行聚起圣光。
伴生玉发出尖细裂声。
他吼道:
“我能杀它!你们都看着,我能杀它!”
白光在他头顶聚拢,声势很大,照亮了他身后的承重墙,也照亮了墙根那些隐藏在裂缝里的红点。
可他看不见。
林惊月看得见。
她的指腹贴着铜片,呼吸平稳。
“好弟弟,站稳了。”
鼠王压低头颅,尾巴扫开鼠群,庞大的身体对准林天赐冲来。
林天赐高举法杖,正要把最后的圣光砸下去,他脚下的旧钢筋发出第一声断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