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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外套,顺手捞起地上的止血针和绷带。
“我赖账,你就该庆幸自己还能收尸。”
苏白斜她一眼,没接茬,抬手将柜台后那扇后门推开一条缝。后门外是一条窄巷,巷子里堆着纸箱和破旧药架,地上还有一串拖曳到拐角的血脚印。
“从后门走,楚氏的人要是扫过来,先往东边绕。别碰地上那几处黑印,下面有声带虫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点说。”
“你也没早点问啊。”
林惊月提着药,扫了眼那几处黑印,脚下绕开半寸,没踩。她走到门边时,忽然停了一下。
苏白站在柜台后,风衣下摆垂得整齐,手里那把刀已经收回袖中。他脸上还是那副懒散样,眼神却落在她肩头那道伤上,停了半息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
林惊月没回头。
“林惊月。”
苏白点点头,像是把名字记下了。
“行,林惊月。下回再来,记得带够价。”
林惊月正要跨出后门,药房里却又响起一阵细碎动静。她回头一扫,货架最深处,那只咀嚼声的来源正从柜台后往外挪。
先露出来的是一只灰白手臂,手指细长,关节处缠着黑布,指缝里挂着没嚼碎的肉渣。它抬头的动作很慢,脸上半边皮肉都烂了,却还睁着一双发红的眼,死死盯着林惊月手里的药。
苏白抬手按住柜台边沿,像是早就见惯了。
“别看了,出来收尾的。”
林惊月没有多问,抬脚就走。她和苏白之间,只隔着一扇门和半个药房的暗影。后门外风一吹,她手里的抗生素盒子边角硌得掌心发疼,另一只手里却多了一小袋绷带和一支止血针。
这趟进来,药拿到了,后面的路也摸到了。
可她刚踏进巷子,前头废墟深处就传来林天赐破音的喊声,夹着楚氏车队的枪响,离这边越来越近。
“姐!我回来了!楚家的人说要见我!”
林惊月脚步一停,回头看向药房门口。
苏白倚在门边,手里那根被咬短的棒棒糖棍在指间转了转,像是在看一场热闹。
“你弟弟这嗓门,真适合惹事。”
林惊月没答,掌心只把那支止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