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手转动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林惊月闭上眼睛,放缓呼吸,维持着平稳的起伏。
客厅的门被推开,脚步声靠近。
“睡得跟死猪一样”,林母冷哼一声。
林天赐走到沙发边,他的衣摆擦过沙发边缘。
“妈,别看了,你去帮我把楚少要求的合同准备好。爸,你去门口迎一下楚家的车,姐姐这边我看着就行。”
脚步声远去,房门重新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林天赐拉过一张椅子,在沙发对面坐下。
他没有说话,静静地坐了差不多五分钟。
林惊月保持着沉睡的姿势,肌肉完全放松,连眼皮都没有一丝颤动。这是前世在末世逃亡里,练就活下来的基本功。装死,就要装得比死人更像死人。
一杯温水被推到茶几边缘,林天赐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凑近林惊月的耳边。
“姐姐”,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不再是刚才那副乖巧的模样,透着一股黏腻的恶毒,“楚枭脾气不好,你今晚可能要吃点苦头。不过没关系,你的牺牲是有价值的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林惊月的脸颊往下滑,停在她的脖颈动脉上,指腹冰凉。
“谁让你是个没有价值的弃女呢,叶家不要你,我也只能把你卖给楚家了。内测名额……那可是个好东西。你就在地狱里,看着我往上爬吧。”
林天赐收回手,转身走向吧台,给自己倒杯红酒庆祝。
酒瓶开启的木塞拔出声响,惊得林惊月睁开眼。
她坐起身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双脚落地,鞋底踩实地毯。
林天赐拿着高脚杯转过身,视线交汇。
他手里拿着酒杯,僵在半空,红酒在杯壁上晃荡。
“姐姐?”林天赐的声音有些发紧。他迅速调整表情,换上平时那副担忧的模样,快步走过来,“你怎么醒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林惊月看着他,目光从他的发丝扫到鞋尖。
太弱了,这具还没有经历过游戏数值强化的身体,破绽百出。呼吸粗重,脚步虚浮,握着酒杯的手指没有任何力量感。杀他,只需要捏碎喉结,或者一根筷子捅进眼窝。
但现在不行,楚家的人快到了。杀了林天赐,楚家会直接接管这里,她什么都得不到。
她要的是那个内测资格,“头有点晕”林惊月抬起手,揉了揉太阳穴。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迷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