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不知道,一想还真吓一跳。
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。
陈时安给旱魃倒了一杯水,“喝水。”
旱魃没理会陈时安,自顾的去了后院。
陈时安笑笑,别人的清冷淡漠可能是装出来的,但是这个女人是真就如此。
但不可否认,这就是力量的好处。
有力量可以不用,但是你不能没有。
因为这两个字可以无形之中震慑很多,起码,要动你,别人也要掂量掂量。
实力,才是化解问题的根本原因。
这个世道真正止戈的从来都不是仁德这两个字。
这一下人都打发走了,还有点没意思。
后院就剩下岳鹿宁和旱魃两个了。
陈时安还是决定给白若菱喊回来。
这一尊大佛得供着,别的不说,就往这院子里一待,那安全绝对是铁打的。
而且她也很简单,很少管事。
对于陈时安做什么,大多数时候都是视而不见。
别说哄着玩个麻将,就是把他陈时安当成麻将......这个还是算了,多少有点惨。
但大抵是这么个意思。
夜幕如水。
陈时安坐在院中,岳鹿宁坐在陈时安的身边,“不打算回蜀山剑宗了?”陈时安看着岳鹿宁问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