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义连忙解释道:“哦,昨日前往梅庵,佛门清净之地,不宜兴师动众,故只前辈与我二人。”
“但这天窥观不同,虽说道门清净,但也算是半个江湖势力,咱们今日登门拜访,自不能太过寒酸,失了礼数排场。”
“又不好过于铺张,免得有逞威之嫌,故而晚辈便唤上几个亲族兄弟随行,权当充充门面。”
裘图再次打量四人,含笑颔首,赞道:“侠王府果然人才济济啊。”
“观这几位小兄弟,气度沉凝,根基扎实,放眼江湖,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手了。”
“吕府主治家有方。”
四人闻言,纷纷再次抱拳,谦逊道:
“哪里哪里,前辈过誉了。”
“前辈谬赞,折煞我等了。”
“我等这点微末武艺,岂敢入前辈法眼?”
“不过是平日里练些拳脚,强身健体罢了,江湖争斗,实是鲜少经历。”
吕义见气氛融洽,裘图似未起疑。
当下心中稍定,展臂向府外青石小径一引,“前辈,请。”
裘图微微颔首,与吕义并肩而行,四名侠王府宗亲高手则保持着三步距离,恭敬地紧随其后。
清晨西江,水汽氤氲,数艘大小船只泊在岸边。
一行人来到码头。
裘图在吕义虚引下,率先踏上通往最大那艘楼船跳板。
然而,就在他双足刚刚踏上甲板之际,耳廓忽然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,紧接着鼻头也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耸。
那双阴鸷双眸倏然半眯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嗯?
独孤一方?
还有这么多人……
明知雄霸那老狐狸暗中随行而来,竟还敢坚持这计划?
呵……真就是活腻歪了,上赶着找死……
不多时,楼船缓缓驶离码头,逆流而上。
船行平稳,江风徐徐。
二层船舱外,设有一方雅座。
裘图凭栏而坐,吕义则在对首相陪,两人中间摆着一副棋枰。
但见裘图手捻一枚黑子,作沉吟状,长须随着江风轻拂。
其目光似无意地掠过船舷,望向早已化作黑点的砚洲岛。
须臾间,视线穿透江面层层薄雾,远处景象恍若放大一般。
只见江岸远处,数艘快舟正悄然离岸,船上人影幢幢,动作迅捷,应是无双城人手。
然而他们并未尾随楼船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