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便听得那催蜂的笛声陡然转厉,如同鬼哭枭啼,刺耳欲裂!
霎时间,两股汹涌如黑潮般的毒蜂群,自狭窄的一线天两端,朝着中央的马车位置疯狂扑涌而去!
所过之处,逢人便蜇,凶戾异常。
这下可苦了那些随行的少年郎们。
一个个惊惶失措,有的抱头鼠窜,胡乱挥舞着手臂;有的则紧贴岩壁蹲伏,双臂死死护住头脸,面无人色。
聂风眼见同门遇险,清喝一声,全力施展风神腿法。
只见其身形如鹞子般凌空翻身,竟在两侧陡峭如削的岩壁间踏壁如飞。
腿影翻飞,轮转如风车,道道凌厉劲风激射而出,将扑袭而来的蜂群吹得七零八落。
想要以此解救同门。
然而毒蜂铺天盖地,无穷无尽。
前后两端,已有数个少年惨叫着被毒蜂蜇中要害。
立时扑倒在地,面色青紫,只能在昏迷中静待毒入心脉,生机断绝。
更远端的那些天下会精锐护卫,自身亦在蜂群围攻下左支右绌,疲于奔命。
随着时间推移,一个个纷纷失手被毒蜂突破防御,惨哼着相继倒下。
自顾尚且不暇,哪还有余力救援这些少年?
相较聂风,步惊云则沉稳许多。
只见他双掌翻飞如幕,施展排云掌法且战且退。
道道掌风如筑起无形气墙,将扑来的毒蜂纷纷拍飞震落,簌簌坠地。
几个机灵的少年紧紧缩在他身后,借其掌风庇护,暂得喘息。
可这毒蜂之潮,汹涌不绝,拍落一片,复又填补一片,杯水车薪,徒耗气力。
所谓人力有穷尽。
混乱才开始不过十余息,便见聂风一个凌空换气时动作稍滞,脸颊忽地一痛,却是被一只毒蜂蜇中。
但听他闷哼一声,身形急坠而下,落地时强运内息,虽安稳落地,但却不免踉跄数步。
只顷刻间,其半边脸颊便已迅速麻木肿胀,眼前金星乱冒。
步惊云见状,目光一凛,立喝道:“风师弟,来我这!”
聂风心知毒蜂难缠,分散抵抗只会被各个击破,强忍脸上火辣剧痛与眩晕,足下发力,掠向步惊云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马车帘子“唰”地被掀开一角,断浪焦急探头喊道:“聂风!快躲进来!”
然而聂风瞥了一眼步惊云身后惊恐的同门,正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