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领头香主忽然一勒缰绳。
马匹嘶鸣一声,前半队伍随之停下。
身旁护卫驱马靠近,压低声音道:“香主,这几人……可有不妥?要不要……”
说话间,手指在颈下暗作一抹手势。
但见香主微微摇头,目光扫过茶肆,淡淡道:“无事,这茶肆早已在此,我等进出岭南十数次,人手、位置从未变过,是熟面孔。”
他抬头望了望雾气笼罩的山岭入口,眉头微蹙,“马上就要进骑田岭了。”
“我等非轻装简从,还带着这群毛头小子,没个一两日怕是走不出去。”
“嗯.......我等啃惯了干粮倒无妨,可裘教头年事已高,总吃干粮怕是不妥。”
“去,你去买些新鲜热食茶水来。”
护卫应声,快马加鞭奔至茶肆前,下马与店家交涉。
不多时,便捧着一个托盘折返,上面摆着一壶茶,和几碟刚蒸好的粗面点心。
但见香主熟稔的自怀中掏出一枚细长银针,在茶水点心中一一探过。
见针身颜色不变,这才挥了挥手,“送去吧。”
护卫正欲捧托盘往后方马车去,香主却又将他唤住,“且慢。”
“还是让总坛的人送去。”
“我等粗人,不知教头喜好,你性子毛躁,万一言语不当,冲撞了教头,反为不美。”
护卫点头称是。
这一路月余相处,他与总坛来的部分少年也算熟识。
不敢去打扰聂风、步惊云,便寻上了在少年间颇有威望,且与他最为熟悉的蛮熊。
蛮熊在听完护卫来意后,一想到裘图那阴狠面容,和平日教学严苛,心里顿时一个激灵。
粗壮手指赶紧朝旁边一点,瓮声道:“还是叫断浪去送的好。”
“他小子在杂役房做惯了端茶送水的活计,最是懂得伺候人的门道。”
护卫闻言顺着蛮熊手指方向看去。
只见一个头不高,面貌颇为稚嫩,眼神平静的少年已经转头看来。
少年正是断浪。
其在蛮熊说话时,双拳在袖中便悄然紧握。
不待护卫招呼,断浪便已强压下心头屈辱与怒意,默不作声上前接过托盘,转身便朝马车走去。
待行至那辆缓慢行驶的朴素马车旁,深吸一口气,足尖轻点,一个纵身便稳稳落在车辕之上。
纵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