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不知道?”
“否则,也不会一直将我关在总坛之内,如同囚徒。”
“这次回去,怕是几个月都不会再让我踏出一步了。”
待少年一行人离开酒楼后。
三楼中各路群雄面面相觑,良久,才有人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“这……”青衫男子摇头苦笑,自斟自饮了一杯,“原来这位就是天下会的少帮主……龙腾少爷?
“今日一见,当真……名不虚传,稀奇,稀奇啊!”
那壮汉抹了把额角冷汗,咋舌道:
“我也只听闻天下会少帮主,素来与雄帮主父子间……”
“嗯,有些龃龉。”
“原以为是少年心性,不服管教,没想到……竟是这般……”
刀疤脸汉子咂摸着嘴,叹道:
“怪不得敢在大庭广众之下,说出这等……这等惊世骇俗的言论。”
“敢情是有恃无恐。”
“不过,想来雄帮主此刻,也是头疼得很呐。”
清瘦剑客若有所思,捋着短须道:“雄帮主这些年忙于开疆拓土,征伐四方,对这唯一的子嗣,怕是疏于管教了。”
“少帮主正值少年心性,怕是被某些心怀叵测的清流趁机灌输了太多所谓圣贤之道。”
“如今想要扭转他的念头,难如登天矣。”
此刻,裘图方才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竹箸。
少帮主?
雄霸之子,龙腾?
倒是记得有这么个人。
后来似乎自行毁容,隐姓埋名,跑到那至尊朝廷手下做了个专司缉拿不法江湖人的捕快,还得了个捕神的名号。
当真是天生一副反骨。
想来是幼时启蒙受教之际,便被某些人钻了空子,洗脑灌输了所谓的仁义道德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指摘生父,除了让外人看尽笑话,平白折损自家威严,于己于父,又有何益?
若换作是他裘某人,这等不知进退、自毁长城的逆子,早就一掌毙了,省得心烦。
嗯……转念一想,或许也不会,倒不是不可以将计就计利用一番。
毕竟,他裘某人行事,与雄霸这等枭雄终究不同,他可是很喜欢利用名声的。
就在这时,裘图耳廓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。
哦?这泥菩萨倒是个大忙人,在天下会总坛连一夜都不肯多待,刚用完晚膳就要连夜下山?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