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何应求面色铁青,带人抢到彭长老身边。
只见彭长老面如金纸,气息微弱,小腹丹田处同样钉着一根寒气森森的银针。
他见旁边无色拔针未果,急忙取出白云熊胆丸为二人服下稳固伤势,随后转头怒视杨过。
反观杨过却旁若无人地解下左腰油亮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痛饮。
辛辣酒液如瀑入喉,溢出嘴角,混着风沙污垢流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猛灌几口,杨过呛咳不止,白发沾湿,贴在额前颈后。
广场之上,群雄哗然,惊惧之色溢于言表,人人自危,阵脚大乱。
两大顶尖高手,竟在瞬息之间被两根银针封住丹田气海,形同废人。
此等手段,简直闻所未闻。
就在群雄惊骇莫名、阵脚微乱之际——
一个清朗儒雅、却又带着几分阴柔淡漠的声音,如同贴着众人耳廓响起,清晰压过风声、喘息、惊呼,自那高耸钟楼方向悠悠传来。
“你啊,行事还是这般莽撞大意,只顾逞一时之快,险些坏了大事。”
“若非我及时出手,你此刻怕已重伤难支。”
“大事未果,你又怎能早早自寻死路?”
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仿佛说话之人就在身边,令人心头骤然一紧!
千百道目光,带着惊骇齐齐循声抬头望去。
但见昏黑天幕下,铅云低垂几欲压垮飞檐。
凛冽朔风卷动钟楼积雪尘灰,呜咽如泣。
那钟楼围栏边缘,不知何时,已悄然多了一道身影。
来人一袭深紫锦袍,袍身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云纹,于昏黄灯影与墨云衬托下,流淌着幽邃光泽。
身形略显单薄,却负手临虚,渊渟岳峙。
脸上覆盖一张银质面具,霜纹镂空,仅露两孔,其内眸光幽深如古井寒潭,仿佛能吸摄魂魄。
面具遮住全貌,唯见几缕霜白鬓发自额角逸出,在狂风中与紫袍一同猎猎翻飞。
其身前左右,张君宝与郭襄二人如泥塑木雕,呆立原地,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显已被制住穴道,动弹不得。
张君宝小脸煞白,眼中充满惊恐,正用求救般的目光拼望向下方人群。
郭襄更是眼神涣散,面容扭曲如见梦魇,口唇无声翕动,状若癫狂。
那紫衣面具人对身旁瑟瑟发抖的小辈恍若未见。
幽深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