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岂是裘笑痴那等疯子?”
“杨过今日,清醒得很!清醒得很哪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觉远,你放开我!”无色怒意暴涨,死命运功想要挣脱,转头看向觉远,眼中似欲喷火,“我要杀了这个畜生!”
但见觉远死死按住无色,声音低沉而凝重道:“方丈师兄,稍安勿躁。”
“他——似乎与觉明当初,有所相似!”
“相似?”无色眉头拧成疙瘩一瞬,旋即骤然转头再次看向狂笑中的杨过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道:“你是说……他……他真疯了?”
“为何……为何这些疯人都要……弑杀亲友……”
亲友?!
周围高僧,以及内力深厚如彭长老等人闻此二字,顿时心头狂跳!
他们瞬间联想到昔日裘图疯魔之时,亦是寻遍天下,对身边至亲至近之人痛下杀手。
眼前这杨过,莫非……
莫非这并非寻常疯癫,而是……而是他们在走同一条以杀证道、灭绝人伦的邪路?
法台之上,高僧们相顾骇然,其中尤以觉远最是震惊。
他并非惧杨过本身,即便对方方才那惊鸿一剑精妙迅疾。
他是心头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悚然念头——
当初裘图屠戮少林,或许并非全然受制于疯魔神志混沌,而是……心中本就有意弑杀师门?
疯魔只是表象,抑或故作伪装?
当然……此念一起,觉远心中却如翻江倒海,难以接受。
因为他想不通他那觉明师弟,早已是天下公认的第一,万无必要为了武学更进一步,而行此邪路。
况且,武学一道,终究讲求天资、悟性、勤勉。
弑杀师门亲友,又能有何裨益?
便在此时!
一道刻意压低的嗓音陡然响起,声虽不高,却如金针破絮,竟将漫天风吼与杨过的狂笑生生压住。
“杨过小兄弟,你手中这柄剑……瞧着倒眼熟得紧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彭长老歪着头,一手负后,一手翘指按着腰间剑柄。
那只独眼寒光迸射,死死锁住杨过手中犹带血痕的长剑,嘴角噙着三分阴冷笑意。
“老夫若是没记错,此乃帮主夫人身前佩剑。”
说着,缓缓朝前踱步。
“本该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