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撑腰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,“何某行走江湖,凭的是手中功夫、心中道义,何须倚仗他人!”
“哦?”郭襄眼中狡黠之色一闪,背起双手,又踱了半圈,“我倒是听江湖朋友说,铁掌帮这位新帮主嘛……”
“嘿嘿,功夫嘛,稀松平常,全仗帮中那位彭长老一手辟邪剑法神出鬼没,才勉强撑住门面。”
她故意摇头晃脑,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呀,彭长老年纪大了,如今也深居简出,不问世事……”
忽然,她眼中狡黠之色更浓,凑近何应求,压低嗓音,带着促狭道:“诶?我问你个事儿,你可要老实答我。”
何应求被她这突然的亲近弄得有些局促,强自镇定道:“姨娘请讲。”
但见郭襄眨眨眼,神秘兮兮地问道:“江湖上都传开了,说你们那位彭长老……是不是有那龙阳之好,专喜豢养男宠?”
她不等何应求回答,赶紧补充,“这可不是我瞎编!”
“是我那些走南闯北的朋友说的,传得有鼻子有眼呢!”
闻言,何应求脸色一僵,连忙低声道:“无稽之谈!纯属子虚乌有!”
“哦?当真?”郭襄显然不信,还想再问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沉稳脚步声。
郭襄循声一瞥,只见卫老夫人与公孙绿萼的身影,正从塔林另一侧缓缓转出。
“哼,不跟你说了,记住啊,别说见过我!”郭襄丢下一句,身形如灵巧狸猫般轻轻一纵,跃上旁边古松虬枝。
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苍翠松柏林深处,只余枝叶微颤。
何应求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才整了整衣襟,转身迎向卫老夫人。
待走到卫老夫人跟前,他恭敬抱拳道:“外婆。”
只见卫老夫人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他,声音平静沧桑:“天字辈的高僧,可都敬完了?”
“回外婆,都已敬完。”何应求答道。
卫老夫人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又落在幽林深处,缓缓道:“那丫头……不待见我等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吩咐帮中兄弟,暗地里多照拂些。”
“终究……是我裘家欠他们郭家的。”
“是,孙儿明白。”何应求应道,语气郑重。
“走吧。”卫老夫人收回目光,轻叹一声,“去后山法会,莫误了时辰。”
后山佛壁前,广场肃穆。
那面刻满经文,见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