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忘了,以你那点微末气力,寻常石门尚且推之不易。”
“莫非……也是杨过小子一并告知?”
郭芙见他似有疑虑,连忙解释道:“裘大哥,这古墓机关的枢要,不过奇门遁甲之术罢了……”
“你我昔日不是一同参详过么?”
“只要稍加留心观察,便不难寻得开启之法……”
“想来裘大哥你方至此地时,也只是稍费心思,便信手拈来……”
裘图闻言,陷入沉默。
他来时仗着神力,石壁门户皆可一力开之,何曾费心钻研过这些小巧机关?
但这恰恰是幻觉最可怕之处——它能为虚构人物赋予逻辑,编织看似严丝合缝的经历,让他这局中人难辨真伪。
方才金轮法王破墓而入那漫长而逼真的幻境,便是前车之鉴。
片刻沉默后,但见裘图一把将郭芙推开,自寒玉血床缓缓站起,身躯虽仍显僵硬滞涩,但行动已然无碍。
只见他步履蹒跚,行至石门处,伸出一只布满新旧伤疤的手臂,缓缓向前探去——目标是那扇在他记忆中本该紧闭的厚重石门。
然而,他的手臂毫无阻碍地穿透石门位置,径直探入了甬道空间。
门竟真的是开的?
裘图心中剧震,当下再不迟疑,迈步踏出石室,步入甬道。
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掌,在甬道石壁上反复摩挲,每一寸纹理都真实可辨。
真!真!真!真.......!
随后俯下身,拾起地上那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明珠,于掌中反复细细盘弄,只觉冰凉触感和圆润质地清晰无比。
良久沉寂。
但见裘图猛地转身,缠眼黑缎朝向伫立在石室门口,满面忧色的红裳身影,腹语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道:“你真……找来了?”
石室门口,郭芙一边抬手拭去脸颊未干的泪痕,一边目光紧紧胶着在裘图身上,眸中尽是化不开的心疼与忧虑,语带哽咽,轻声问道:“裘大哥……你还……分不清么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裘图默默垂首,心中开始接受眼前之人乃是真实。
否则的话,这石门又怎会打开?
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站在了甬道之中,且手中这明珠触感万分真实。
郭芙见他态度稍缓,莲步轻移,走到他近前,仰头看着那张伤痕累累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