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裘大哥佛法修为深厚,虽偶生幻觉,但自身灵台意识始终清明朗照,时时自省。”
“岂是那浑浑噩噩,只凭本能行事的欧阳锋可比?
周伯通被她一瞪,缩了缩脖子,对着众人做了个鬼脸,又自顾自地舔舐起瓶口蜜浆来。
郭靖复又踱了几圈,左思右想寻不得解决之法,只得停下脚步,转身望向端坐太师椅上,神色淡然的黄药师。
当即上前几步,俯身拱手,语气恳切道:“岳父大人,您精通医理药理,博古通今,可知此症是何缘故?可有解救法门?”
但见黄药师缓缓摩挲着手中温润玉箫,眼底思虑如潮涌。
片刻后,终是缓缓摇头,苍劲声音带着一丝淡然道:“若真如芙儿所述,老夫恐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否则也不会任由傻姑.......”
他话语微顿,未尽之意众人皆明——否则也不会任由曲灵风之女傻姑疯癫至今。
郭芙眼中刚升起的一丝希冀瞬间黯淡,不由得望向母亲黄蓉。
但见黄蓉眸光流转,安抚地看了女儿一眼,转向郭靖道:“靖哥,你且稍安勿躁。”
“依我看,情况或许并未如芙儿所想那般十万火急。”
“笑痴他既有此言,显是心中自有定见与应对之策。”
她目光又落回郭芙身上,带着无奈与一丝心疼,“芙儿,你关心则乱,反倒失了方寸。”
郭芙却未放弃,又急切地向郭靖追问道:“爹爹,您是修习过《九阴真经》的,那经文博大精深,其中可有解除此等疯魔迷障的法门?”
郭靖浓眉拧得更紧,苦笑着摇头道:“芙儿,武功是武功,心神是心神。”
“《九阴真经》玄妙精深,修习者确可不惧寻常走火入魔之虞,但若说能令人自这等疯魔迷障中恢复神志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带着一丝侥幸试探道:“……倒也不是不可一试,权作死马当作活马医?”
“况且裘小兄弟其行侠义,其品高洁,修习九阴真经也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靖哥,万万不可!”黄蓉立时出言打断,秀眉微蹙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这是好心办坏事。”
“笑痴如今深陷迷障,心神不定,你便是将《九阴真经》送到他面前,他又如何有那等心神精力去细细钻研、取长补短、纳为己用?”
“难道要让这位天下第一高手,自废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根基,从头转修《九阴真经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