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连你这欧阳锋义子都能放过,对那魔头亦存度化之心,裘帮主胸怀何其博大仁厚?”
“岂会害死七公前辈?”
大小武言语虽刻薄,所言却合情合理。
杨过一时语塞,嗫嚅道:“这……可义父说了,洪前辈必死无疑……”
鲁有脚冷哼一声打断道:“老帮主洪福齐天!那欧阳锋定然是诓骗于你,你可曾亲眼所见?”
杨过摇头道:“并未亲见.....”
鲁有脚嗤笑一声道:“至于你说那无辜女子……”
“复姓完颜?显然是金狗余孽,还是贵族。”
“呸!死不足惜!”
话落,堂内喧哗声更甚。
“便是金狗,裘帮主怕也未必真下杀手,不过是寻欧阳锋心切,施计恫吓罢了,偏你当了真!”
“你还信他胡言?方才他言语支吾,眼神躲闪,分明心中有鬼!”
“不错!口口声声指责裘帮主用毒使诈,胜之不武,行事猖狂逼人,但细品之下,全然不合常理!”
“依我看,定是裘帮主一个人没杀,只是他心生嫉恨,跑来搬弄是非,污其清誉!”
........
小龙女默不作声,只轻轻将浑身颤抖的杨过揽入怀中,清冷的眸子扫过众人,如古井无波。
周伯通则缩着脖子,抓耳挠腮,满脸困惑。
郭靖见状,深吸一口气,抱拳朗声道:
“诸位英雄稍安勿躁!过儿乃郭某故人之子,此事便交由郭某处置吧。”
见郭靖发话,议论声渐息,但投向杨过的目光依旧冷漠如冰。
但见郭靖行至杨过跟前,大手沉重地落在他肩头,眼中满是痛惜与自责道:
“芙儿归来时,确将马钰掌教手书交予我,其中所言,我已尽知。”
“欧阳锋闯重阳宫,救走李莫愁等凶徒,更与裘小兄弟激战三日……而后裘小兄弟更是孤身追击欧阳锋,这些我都知晓。”
郭靖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痛道:“欧阳锋虽是你义父,但他作恶多端,当年更是害死我五位恩师。”
“裘小兄弟若能将其正法,于郭某而言,亦是报了大仇之恩。”
他看着杨过眼睛,郑重问道:“过儿,你老实告诉郭伯伯,七公他老人家……当真出手,与欧阳锋一同对付裘小兄弟?”
杨过迎着郭靖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