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……”裘图转身撩袍盘膝而坐,面上笑意盎然,“裘某可不敢保证,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之事。”
言罢,双手划出玄奥轨迹,凝神行功。
欧阳锋默然无语,只是拖着沉重身躯,挪至洞穴另一侧角落,噗通一声坐下,闭目养神,静静回想往日种种。
“哒、哒、哒......”
五日光阴,便在滴水声中点滴流逝。
第五日,鸡鸣破晓,星沉日升。
就在日头初升刹那,感受到昼夜交替之际的气温微变。
盘膝而坐的裘图倏然如幽灵般无声立起,腹语温润道:“欧阳先生,时辰到了。”
欧阳锋缓缓睁开双眼,浑浊目光中没有半分波澜,也无丝毫拖沓迟疑,直接开口,声音低沉念诵道:
“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,是故虚胜实,不足胜有余……”
……
开篇口诀与裘图记忆中的《九阴真经》别无二致。
但见裘图面无表情,以指为笔,在坚硬石壁上勾划起来。
指锋所过,石屑簌簌而落。
洞中只余诵经声、滴水声与石壁刻划的咔咔声交织。
“凡欲通任督二脉者,当先令真气自涌泉倒冲昆仑,过命门不驻,直贯风府……”
当这迥异于正版《九阴真经》的诡异法门被欧阳锋诵出时,裘图刻划动作微不可察一顿,心神立时凝聚。
“寅时面西而坐,以舌抵齿,目视北斗,引地火入天灵……”
“七日功成,则太阳经与太阴经交汇于膻中,如金乌玉兔同耀,可获十倍之功……”
……
“重阳之始在关元,气走章门反神阙。”
“手太阴转足少阳,三阴交会破督脉。”
“欲练神功需倒悬,百会接地涌泉天。”
.......
许久,欧阳锋终于念完最后一字,抬眼看向裘图。
只见裘图立在刻满经文的石壁前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,一寸寸抚摸着这些新刻字痕。
一遍,又一遍。
足足抚摸了数遍,裘图嘴角猛地咧开,白齿森然,狂喜之色溢于言表,腹语连连道:“好!好!好!”
“欧阳先生想来未弄虚作假。”
“此经……当真是阴差阳错,歪打正着!妙不可言!”
“郭靖当初予你的本就是假经!他怕你武学见识渊博,看出破绽,便东改一字,西换一句,妄想引你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