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中了你这好义父的独门蛇毒!皮烂肉穿,哀嚎辗转,死在你娘怀里的!”
“好惨的……”
洞中,杨过闻听此言,再也无法抑制,浑身剧烈颤抖,眼眶赤红欲裂。
但见他缓缓起身,一步一踉跄地走向欧阳锋,脸上泪痕纵横,声音嘶哑破碎,几不成声道: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?!”
欧阳锋双眼微睁,神色焦灼,传音厉喝道:“噤声!”
“噤声啊!”
然而杨过已彻底心神大乱,神色癫狂如疯魔,脸上浮现凄惨笑意,嘶声道:
“你告诉我……这不是真的!”
“不是真的!”
一声咆哮破喉而出,欧阳锋先露绝望,旋即闭目长叹,面如死灰。
但见杨过一个踉跄,伸手扶住石壁,呼呼大喘,忽又面露恍然,喃喃道:
“怪不得姑姑那日那般对我……原是她当晚被那臭道士给……”
旋即斜眼寒视欧阳锋,“是你点的穴?”
语至此,哭腔再难抑制,悲声迸发道:
“我爹也是你害死的……”
“你还收我做儿子……要我孝顺你……一口一个爹地叫你……”
正当杨过哭诉之际——
“呵呵呵......哈哈哈.......”
岩缝之外,温润轻笑声幽幽渗入,如鬼如魅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原来……藏在这儿呢。”
杨过听得这般催命魔音,脑中如冷水浇头,瞬间惊醒数分,脚下猛地一顿,骇然回望甬道入口!
只见斜上方的石壁甬道口,白发如针般缓缓渗出。
随后,黑缎覆眼的头颅徐徐探出,微微昂起,面朝杨过,露出森然诡异笑容,白齿犬错。
磁性且温和的腹语声悠悠响起,“你说你们……费劲逃个什么呢?”
“这天色还未曾大亮,便被裘某寻着了踪迹。”
“年轻人啊,终究是……沉不住气。”
裘图一边说着,身形一边如无骨之蟒,自那狭窄甬道中缓缓游出。
白发如银色瀑布垂散,玄色长袍轻曳,紧贴着嶙峋石壁蜿蜒而上。
珠光幽弱,将那诡异身影在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长影,宛如巨蟒临渊。
但见杨过僵立原地,浑身血液似乎都已冻结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非人般移动身影。
惊怒与恐惧交织,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