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裘某念其年轻,恐其受那疯魔蛊惑,误入歧途。”
“为防万一,自当将其带至襄阳郭伯伯膝下,由郭伯伯亲自教导,拨乱反正,方为正途!”
他虽有擒拿杨过的心思,但毕竟杨过也只是一个逼问逆练真经法门的后手罢了。
主要是他这一路嗅着欧阳锋的气味,追赶至华山境内。
那欧阳锋带着他围着华山绕了两圈后,他便无法再以嗅觉寻找欧阳锋踪迹了。
只因那欧阳锋许是反向嗅到了他,这次竟不主动现身与他相争,反倒是动用了某种不知名毒烟。
那毒烟普通人闻之不到,偏生叫他来闻却是极其辛辣刺激,不但将欧阳锋自身气息掩盖,更是好叫他难受。
很显然,欧阳锋这个时间点已然快要清醒过来,知晓不敌于他,已经开始选择避战。
他只能判断欧阳锋还在华山境内,却是不好将其查找出来。
无奈之下,恰好闻到杨过气息路径,准备先将杨过拿下。
他不信杨过在他手中,那欧阳锋会置之不理。
他裘某人明心见性关键在欧阳锋身上,为此,可以抛弃一切虚名看法。
一步快,步步快。
早一日明心见性,将前世过目的万千武学、佛学道藏归纳整理,他便能走出自己的路,自此跳出樊笼,什么天纵奇才在他面前也不够看。
但洪七公岂会信他这套?
闻言抚掌大笑道:“那好,那好!郭靖那傻小子,年轻时可算是老叫花一手调教出来的。”
说着,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胸膛,朗声道:“如今,由老叫花我来教导这小兄弟——”
“如此也算得上是隔辈亲传,正合情理!哈哈!”
说着,笑声陡然一收,“就不劳裘帮主费心了。”
话落,裘图忽地一笑,露出森白牙齿,覆面黑缎下,那笑容诡异莫名。
“七公前辈……”腹语温润如玉,却似毒蛇吐信,“你为何阻拦裘某,莫非就这般是非不分?”
“嘿嘿......”洪七公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“老叫花今日吃了他的鸡,那便是结了缘,自是不能坐视他被人捉去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但听洪七公话锋陡然一转,语带深意,“老叫花还想问问,裘帮主何处得来的先天功啊?”
他歪了歪头,似在思索。
“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