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与完颜萍顺其视线看去,只见先逃出的第二丑与第三丑已跌跌撞撞踏出庙院门槛,身影没入门外风雪黑暗中。
正当二人心中疑惑洪七公为何不追击之际——
“大哥!啊......”
“是.....是....”
却见那两人竟又缓缓退了回来。
一步,两步……步履踉跄,浑身抖如筛糠,仿佛见了什么极恐怖之物。
怎么回事。
为何这二人如此惊惧退回?
莫非撞见鬼不成?
杨过心觉有异,侧身移步,视线绕过廊柱望向院门。
下一刻,他双目一凝。
只见院门处,一相貌奇丑的汉子双脚离地数寸悬在那儿,头顶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,整个人如小鸡般瑟瑟抽搐,喉间发出“嗬嗬”怪响。
细看之下,那汉子双眼瞪得滚圆,面色狰狞中带着哀求。
黑血正自头顶发隙间蜿蜒流下,在下巴汇聚成珠,一颗颗滴在雪地上。
风雪呼啸声中,隐隐传来“咔咔”骨裂轻响,似朽木将折。
随即,一道九尺魁影自门外混沌黑暗中缓缓显露。
白发在风雪中狂舞,黑缎覆眼,鼻梁高挺如削,一身玄色鎏金长袍几乎融于夜色,唯有袍上金线随其步履微闪寒光。
“裘帮主?!”杨过脱口惊呼。
“什么?裘帮主?!”完颜萍急步趋前,驻足廊下,一双妙目紧紧盯住院门处那身影,惊愕之中更杂着难以抑制的崇敬。
洪七公眉头一松,复又眯起双眼,心中暗凛:哦?
这便是裘笑痴……
好厉害的轻功,发现他时,他竟已在庙门外。
还擒着个人。
不对!
我方才之所以发现,是因为听到院外有粗重喘息之声忽然出现。
那声音是他手中之人发出的,而非他。
一边想着,洪七公一边细细打量。
只见裘图一手擒人,一手负后,周身气机隐现,风雪拂过竟蒸起缕缕白烟——这分明是内力臻至化境、寒暑不侵之象!
当下不由暗自抽气。
好家伙,盛名之下无虚士……
这般内力修为,怕连老叫花也未必能敌。
怪不得是如今公认的天下第一,不得了不得了啊。
在三人注视下,裘图提着那濒死汉子,一步步踏入院中。
九尺身躯如山移岳倾,踏雪无痕,却自有一股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