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处玄望着那狰狞焦痕,眼中难掩震撼,捻须慨叹道:“裘帮主究竟是修得何等功法?”
“霸道酷烈至此,内力炎炎,当真恍若大日临凡,焚尽八荒!”
王处一面带思索,微微颔首,接口道:“佛门武学与我道家中正平和、阴阳并济不同。”
“其金刚怒目,降妖伏魔,内力多偏重阳刚炽烈一路,方能彰显其普渡众生、镇祟辟邪的无上威德。”
丘处机目露追忆之色,缓缓道:“当真是江湖代有人才出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”
“想数十年前,贫道行走江湖之际,曾闻有顶尖高人内力运转时,头顶白气升腾如柱,那便已是当世罕见的绝顶人物了。”
郝大通面露恍然,看向丘处机道:“丘师兄,你说的那人,莫不是当年的‘铁掌水上漂’,裘千仞.......这个.......裘老前辈?”
丘处机重重颔首道:“不错。”
“未曾想裘氏一门武运昌隆,如今裘帮主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内力如焰,焚木裂土,威势之盛,远胜当年铁掌神威。”
说着,转头看向神情依旧难掩低落、目光追随着裘图消失方向的郭芙,语带宽慰道:“郭姑娘,你也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“裘帮主此等盖世神功,依贫道拙见,比之当年先师重阳真人在世时的威势,恐亦不遑多让。”
“想来那欧阳锋纵是五绝之一,也定然难是帮主对手。”
郝大通忽想起什么,略带疑惑道:“丘师兄这一提,师弟倒想起来了。”
“先师那《先天功》亦是分外霸道强横,先师曾言,其阳刚过盛有违道家清静冲和之本,故而未将此功传于我等师兄弟。”
他顿了顿,略显犹豫,但还是说了出来,带着一丝惋惜与不解,“师弟此言并非对先师不敬或心存不满。”
“只是……心中常存一惑:先师能以先天功于华山之巅力压群雄,夺得天下第一尊号,足见此功神妙非凡。”
“既有此等镇派绝学,为何束之高阁,甚至无有记载?”
“诚然此功阳盛无匹,亦如裘帮主佛门神功一般,有些剑走偏锋之嫌。”
“然我全真教义本讲求三教合一,融会贯通,承袭一门类似佛门阳盛路数的神功,似也并无不可啊。”
郝大通这一番话落下,全真诸子面色顿时一肃。
但见王处一沉喝道:“师弟慎言!先师自有其深意与考量。”
“无论是先天功之传承,还是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