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能令帮主如此开怀.....莫愁.....也为帮主欢喜......”
“欢喜?!自是欢喜得很!”裘图腹语狂声炸响,震得李莫愁耳膜生疼,“此乃天大的喜事!大喜事!!!”
话音未落,劲风扑面!
李莫愁只觉眼前一花,那白发玄袍身影已如鬼魅般倏然出现在她面前咫尺之处!
那张覆着黑缎的面孔正对着她,狂喜而缓缓扭动脖颈,只是那诡异笑容却显得扭曲而骇人。
腹语声似恢复温润磁性,却饱含癫狂之意。
“《九阴真经》......愚夫蠢材亦可修习......其根基.....便在于这内力滋养六识,壮神之本。”
“神意强盛,方能精细入微,驭气如臂使指。”
“虽是水磨功夫......时日长久,常人一生难以天人,却亦算得上通天法门。”
李莫愁脊背寒毛倒竖,强作镇定干笑应和道:“原来.....原来真经珍贵在此....莫愁.....谢帮主解惑.....”
但见裘图猛地转身,双手背负,于石室中焦躁地来回疾走。
玄袍翻飞,带起风声猎猎,身影愈来愈快,于昏暗中隐隐拉出模糊残影,语若连珠道:
“这移魂大法......更是了不得。”
“虽源自那摄心术,却青出于蓝,妙至毫巅。”
“二者殊途同归......皆是以目为媒,暂激神意,摄人心魄。”
李莫愁背靠石壁,大气不敢喘,目光已经快要追索不到裘图身影所在。
只觉本就昏暗的密室中,风声呼啸,处处都是白发玄袍残影。
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当.....当真玄妙.....想那黄前辈天纵之资.....莫愁亦是叹服得紧.....”
“呵呵呵......”无数残影骤然归一。
但见裘图驻足于长明灯光晕与黑暗交界处,背对着李莫愁,九尺轮廓若隐若现。
笑罢,他缓缓转身,一步踏入光晕,面庞被映得昏黄明灭,笑容森然诡异。
“我终于懂了!”
“欧阳锋那老毒物……为何会彻底疯癫!”裘图一步踏近,双臂高张,腹语狂热,“他逆练《九阴真经》,气走邪径,本应万劫不复......”
“可偏偏误打误撞,未能循正法日久滋养壮大意识......反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