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既定,裘图转身负手,径直往下方墓室行去。
至于李莫愁——暂且留她性命,待出墓时再杀不迟,免得尸身在此地腐臭,污了鼻息。
谁叫他嗅觉过于敏锐,受不了这般浊气。
一直端坐在石凳上的李莫愁见裘图离去之际并未动手,心下稍安,暗松一口气。
毕竟如今都未动手,在她想来裘图是没有杀她灭口之意。
犹豫片刻,李莫愁提起那焰光已然黯淡数分的长明灯盏,悄然跟了上去。
款步行走间,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裘图与她赤身裸体双修《玉女心经》的情景。
一股莫名燥热袭上心头。
转念又是一想:
江湖尽皆知晓他与那郭芙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神雕侠侣威名更是传荡四海。
届时,他怕是出去后会将这《玉女心经》传于郭芙也说不定。
我倒是多想了。
年老色衰,癞蛤蟆岂能吃天鹅肉?
不过......
《玉女心经》终究是我古墓绝学,那郭芙乃郭大侠之女,家教森严,未必会学他派绝学,况且还是这等双人合修之法。
如此......说不定......倒会便宜了我?
想到此处,李莫愁嘴角不由勾勒起一丝微妙笑意,伸手不自觉捋了捋发髻。
随后,她干脆将发簪取下,一袭青丝如瀑般滑落,额前几缕柔丝半遮半掩,更添几分清丽。
又随手紧了紧腰间束带,那原本略显宽大的道袍,立时勾勒出玲珑紧致的腰身曲线。
虽已非少女年华,却依旧难掩那份清新脱俗。
李莫愁却是未曾深察,自己当日于镇北台上对郭芙那份又羡又妒的情绪,不知何时已悄然滋长。
做完这一切,其此刻对与裘图双修《玉女心经》的隐秘渴望,竟又深了一层。
心中已然不自觉盘算起来。
趁着二人身处古墓,孤男寡女,何不利用裘图对武学的痴迷,稍加试探挑拨,劝其与自个儿合修此功?
若成,岂非天大机缘?
待李莫愁行至下层密室之中时,裘图早已如壁虎般吸附于顶上石壁,手指缓缓抚过重阳石刻,逐字摸索揣摩《九阴真经》后续秘术招式。
此地没有坐落之处,李莫愁干脆将手中长明灯盏高高举起。
昏黄光晕勉强照亮上方石壁,也映出顶上那白发吹散、玄袍贴壁如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