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裘图微微颔首,“黄帮主当知,裘某虽于佛法中自悟武道,内外兼修,然功力精进终需水磨工夫。”
“但国难当头,时不我待。”
“为速成御敌之力,裘某不惜动用秘法,折损寿元换取实力。”
“那蛇毒虽剧,却恰能以毒找补,补全些许折损寿元……”
说着裘图抬手轻抚肩头如霜白发,“这一头白发,便是毒素所致。”
众人闻此秘辛,皆面露恍然,望向裘图目光更添几分复杂与敬畏。
但听裘图续道:“说来也是机缘巧合,我与芙妹在那恶水深山中寻得一处前辈坐化洞府,承其遗泽。”
“芙妹性情竟与那位前辈传承异常契合,我二人便在其隐居之地潜心修行。”
“本欲待蒙古再犯时方出,孰料少林骤生变故,不得不提前出山。”
郭靖听罢,双手按在桌沿,低首沉吟片刻。
再抬头时,目光炯炯,语声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,“裘兄弟!”
裘图闻声,覆面黑缎转向郭靖方向,姿态凝肃,以示倾听。
但见郭靖虎目如电,直视裘图,“郭某深知你为人,自是信得过!”
“然芙儿终究是女儿家,人言可畏,清白名节重逾性命。”
“这两载……”
黄蓉适时接口,语气柔和却暗藏锋芒,“是啊,裘兄弟。”
“芙儿与你孤身相处,朝夕相对,整整两年。”
“这悠悠众口,清白之议,关乎芙儿一生名节,万不能轻忽。”
裘图微微侧倾身躯,腹语低沉,带着一丝探究道:“郭大侠的意思是……?”
但见郭靖深吸一口气,胸膛起伏,斩钉截铁地道:“少林早已通传天下,裘兄弟当年便已叛寺,虽我等皆知此乃权宜之计,然名分已定,裘兄弟已非出家之人。”
“为堵悠悠众口,亦为芙儿名节计,我郭靖今日便做主,将芙儿许配于你!”
“未知裘兄弟意下如何?”
话音如石投静水,满堂喧嚣骤然死寂。
无数道目光或明目张胆,或偷偷斜睨,齐刷刷聚焦于主桌三人身上。
只见裘图面上覆着黑缎,旁人难窥其神色。
然其心中念头却如电光石火般急转:
明心见性三道,慈悲道与我心不合,斩情路天性难为,心志太坚又无法疯魔!
若真要强求,似乎唯有斩心鉴有丝丝缕缕可能。
那就意味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