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胆的,恐怕是你才对!”
但见裘图覆面黑缎之下,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冷峭弧度。
腹语悠悠响起,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居高临下之态,回荡广场上空。
“上回太白峰,法王你摇尾乞怜,涕泗横流,声声哀告裘某念在同为佛门一脉,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还信誓旦旦,承诺回去定当说服蒙古大汗,暂止兵戈,以显慈悲。”
顿了顿,语气中讥诮更浓,“呵,好一个密宗高僧,蒙古国师!”
“没曾想竟是个反复无常、言而无信的小人!”
“技不如人便怀恨在心,专挑妇孺老弱下手,恃强凌弱以泄私愤?”
“这便是你的佛门慈悲?”
金轮法王万万没料到裘图竟如此颠倒黑白、厚颜无耻。
更被这当众揭短、极尽羞辱之言气得脸色瞬间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紫。
胸腔剧烈起伏,厉声咆哮,声浪震得近处几名密宗僧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裘笑痴!你休得胡言乱语,血口喷人!”
“老衲堂堂国师,岂会对你摇尾乞怜!一派胡言!”
但听裘图腹语依旧平淡,却如重锤击鼓道:“哦?那你是如何从太白峰活着爬下来的?”
“莫非是那山间野风,大发慈悲,将你吹回了蒙古大营不成?”
这一问,直指核心,金轮法王顿时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场中少林群僧看向金轮法王的目光,鄙夷之色已是毫不掩饰,甚至有人发出低低的、压抑不住的嗤笑声。
先前败阵的屈辱,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裘某人此番话语,除了影响对方战前心神以外,更想让金轮法王将王重阳踪迹吐出。
但显然,金轮法王不敢......
念及此,裘图腹语带着一丝笑意继续响起,“不承认?也罢。”
“裘某今日既已至此,法王尊者……你,又待如何啊?”
“如何?!”金轮法王气极反笑,猛地前踏一大步,脚下青砖应声碎裂成齑粉!
大红描金喇嘛僧袍瞬间鼓胀如满帆,狂暴气劲轰然爆发,如怒涛般席卷开来,吹得周围众人衣袂狂舞,几乎站立不稳!
声若九天惊雷,震得整座广场嗡嗡回响。
“那便请裘帮主赐教一番!”
“让今日在场之人,看看是谁摇尾乞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