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像他裘某人学习,没有感情,就不会被人因此背叛。
情情爱爱最是误事,任这裘千尺哭得再凄惨,裘图也完全没法共情,反倒觉得这位姑婆有些输不起。
良久,发泄般的哭嚎渐渐停歇,裘千尺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怨毒却更盛,浑浊眼珠死死盯住虚无前方,仿佛公孙止就在眼前。
“但我不能死……我绝对不能死……我死了……谁去找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报仇?!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不能死!对!我不能死!!”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谷中回荡,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恨意。
“等我出去……等我出去……我就要了他的狗命!”
“不!”裘千尺突然收住笑,声音变得阴冷,“我不要他死得痛快……我也要打断他的手脚……把他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也把他扔到这里……扔到这个鬼地方……让他也尝尝……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……”
她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,“一生一世……与这些毒龙为伴……生生世世……永堕地狱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!”
癫狂笑声再次响起,凄厉而怨毒。
就在这笑声正狂之际,裘千尺忽觉后脖颈一紧,整个人陡然离地悬空。
却是裘图五指如铁箍,轻易将她那枯瘦蜷缩,比一条野狗也重不了多少的身躯给提溜了起来。
裘千尺眼中疯狂瞬间被惊愕取代,随即化为狂喜,急声道:“我们怎么出去?这四面崖壁光滑得很。”
“你轻功已不弱于当年二哥,但若无攀岩之物,要带着我恐怕也不易上去。”
她浑浊眼珠快速转动,望向上方。
但见谷底终年弥漫的寒雾如同凝固的白色纱帐,遮蔽天光,只在极高处透下几缕微弱光柱,尘埃于其中无声浮沉。
四周崖壁陡峭如削,布满湿滑青苔,高不见顶。
裘千尺强压下心中激动,带着商量的口吻道:“你的人手……可埋伏在附近?”
“不如……你先上去,再安排绳索将我吊上去?”
“姑婆等了这么多年……也不差这一时半刻……”
裘图并未答话,耳廓微微一动,周遭崖壁的细微回音尽收心底,谷中地形已了然于胸。
随后双膝微不可察地向下一沉,周身筋骨如弓弦绷紧,一股沛然巨力蓄势待发。
没有半分征兆!
黑袍身影挟着裘千尺,骤然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