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这五绝乃至江湖顶尖一批高手之间,都沾亲带故的,不分化实在是不好下手。
至于激怒瑛姑——
如若不这般的话,万一瑛姑真的放下仇恨,他又有何理由抢夺九尾灵狐。
一切,不过是见机行事罢了。
就在五人心中天人交战,杀意与不忍纠缠之际——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!尔等有种,冲裘某来!”
山巅一声腹语如惊雷炸裂,滚滚压下,震得耳膜嗡鸣。
“敢动岛上他人一分一毫——裘某立誓,定再使铁掌,复歼衡山!鸡犬不留!”
杀伐之气冲天,狠厉绝伦,遍传全岛,也传入了正沿着石径飞掠而上的瑛姑耳中。
但见瑛姑身形骤顿,白发狂舞,垂眸扫过山下棚区与那五道踌躇身影。
大白天我等突然到访,这裘笑痴恐怕来不及召集在外人手,这些屋中应是那些铁掌帮帮众的家眷。
哼!与铁掌帮有所牵连,都得死!
“废物!”
一声尖利怒斥破空。瑛姑声如夜枭,狠戾喝道:“愣着作甚?!动手!”
“衡山血仇,妇孺何辜?!当年他们可曾放过你衡山派的妇孺老幼?!给老身——杀!!!”
妇孺何辜……当年他们可曾放过……
此言如刀,狠狠扎进五神剑心口旧疤。
石廪剑上官书面沉如水,眼中厉色重现,声带微颤,高喝道:“哼!管他是谁!既在此岛,便是铁掌帮孽障!”
“瑛姑有令,见人就杀,一个不留。”
“当年我衡山妇孺,可曾得人留情?动手!”
这话似是对旁人说,又像是给自己一个动手的理由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那些青壮汉子目眦尽裂,为护家人,绝望挥动锄镰棍棒扑上!
好不容易得铁掌帮庇护,能有条活路,却遇见铁掌帮仇敌上门,还偏生要杀他们,如此绝境自不能坐以待毙。
余下铁掌帮众亦怒吼迎战。
天柱剑孙云眼神挣扎渐化冰寒,仇恨压倒了瞬间的迟疑。
他想起师门祠堂里密密麻麻的牌位。
血债,只能用血来洗!
眼前这些人或许有些无辜,但他们绝不能心软。
紫盖剑成鹤翔性子最烈,手中长剑一振,厉啸着扑向离他最近一个青壮汉子。
祝融剑独孤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