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紫盖剑成鹤翔怀抱九尾灵狐,面露迟疑,低声问道:“瑛姑前辈,果真是郭大侠夫妇在此?”
瑛姑面色阴沉如水,恨恨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也不知这裘家小贼给郭靖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引得他们如此相护!”
“看来我等今日来得有些不是时候。”
她眼中凶光闪烁,显然极不甘心。
一旁天柱剑孙云亦是皱眉,疑惑道:“前辈,此事蹊跷。”
“裘家余孽皆是裘千丈血脉,而裘千丈分明是因郭大侠夫妇而死,血仇在前,郭大侠怎会反过来护着仇人之后?”
“先前路上打探,只听说柯镇恶和郭大小姐与此人有些瓜葛,怎料郭大侠也掺和进来了?”
这一点,瑛姑又怎能想得通,她也是分外不解。
这年头,猫和老鼠居然都成了朋友。
沉吟片刻,瑛姑眼中算计之色闪过,沉声道:“看来待会儿要杀这小贼,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。”
“尔等需好生思量,准备好说辞,莫要被郭靖黄蓉问得哑口无言,失了道理。”她语气阴冷,“若强行动手,郭靖必会阻拦,届时怕是要功亏一篑。”
话音方落,瑛姑耳中蓦地钻入一缕极细、极冷、充满恶毒讥讽的腹语,若冷风灌耳,“你个不知寡义廉耻与人私通的荡妇,怎得还迟疑讲道理了?”
“有种就上岛!我这麾下儿郎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,让你去陪你那有娘生没爹护的小野种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荡妇.....野种!”
湖面骤然起阴风,铅云疾走掩天光;白浪翻腾噬岸岩,孤岛如囚立中央。
但见瑛姑全身剧颤,牙齿咯咯作响,呼吸陡然粗重。
白发倒卷似冤魂索命,枯爪屈张如修罗攫人。
尖啸厉喝,声如裂帛穿云,“小贼!今日老身不杀你,誓不为人!!!”
身旁衡山五人面面相觑,不明瑛姑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狰狞。
对他们而言,大仇早已得报,今日不过是收个尾罢了,何须如此激动?
然辟邪岛上,阵阵平和腹语随晨风回荡湖天之间,犹如梵音佛唱。
“由爱——故生忧。”
“由爱——故生怖。”
“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”
“世人嗔怒毒,死后堕地狱。若人解真谛,嗔怒自消除。”
祝融剑独孤雁皱眉道:“瑛姑前辈,此人似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