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为避免被群起攻之,名声至关重要。
要说什么名声最好用,在这乱世之中,自然是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。
如此,最起码那郭靖,便不好找自己麻烦。
十月初八,近黄昏时,寿春城北百余里,一处无名荒村。
田里早已无粮,枯草在冻土上发抖。
村口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指天,似在无声哀求。
七八个丢盔弃甲的宋兵正鬼祟前行。
棉袄破败,露出黑黄棉絮,脸上混着泥污、血痂与败兵的戾气。
一瘦兵低声道:“头儿,前面有村子。”
为首的是个脸颊带疤的汉子,沉声道:“摸进去看看,弄点吃的。”
几人溜到村口,一眼看见趴在那边,瘦成骨架的一条黄狗。
众人眼中顿时冒了绿光。
那狗耳朵一动,勉强抬头,只呜咽半声,便被一刀剁翻。
“村子里肯定还有人,全都揪出来!”疤脸汉子舔了舔嘴唇,面上浮现出变态兴奋的笑容。
众兵匪如打了鸡血般冲进村。
哭喊怒骂声顿时四起,夹杂几声惨叫。
不多时,十余名老弱妇孺被驱赶到村中打谷场上。
仅存的两个男丁才十一二岁,攥紧拳头,眼底血红,却在对方面前那带血的朴刀下,敢怒不敢言。
疤脸汉子如饿狼扫视人群,尤其在几名村妇身上停留,盘算着能搜刮多少粮食钱财,又如何发泄这一路逃窜的憋闷。
不等他发话,已有几名宋兵将抢来的面饼囫囵吞下,接着就对妇人上下其手。
空气中弥漫着绝望,妇孺老幼们皆吓得不敢哭出声。
就在这时,村西头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。
又冲进来十余人,衣甲更杂,有的还留着金人特有的髡发,虽是天寒,也有人敞怀露出胸口刺青——是金国溃兵。
两拨人马骤然照面,俱是一愣。
随即,远比对待村民更烈的敌意炸开。
“宋狗!”
“金贼!”
甚至无需多言,求生之念与积年仇恨顿时压过劫掠之心。
不知谁先动手,朴刀迎上狼牙棒,厮杀瞬间在打谷场边爆发。
咒骂声、兵刃撞击声、惨嚎声撕裂了寂静。
村民蜷缩在一处,看着这两拨要来屠戮自己的人自相残杀,心情复杂。
有人盼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