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手法,恐怕……只有改动者本人方能解读其中真意。”
苦泉禅师性子刚直,闻言顿时面现怒色,叱喝道:“好生狡猾自私之徒!”
“他若想抹去痕迹,大可毁去此物,偏偏留下这错漏百出的武学刻痕。”
“此举不仅毫无宗师气度,更是不顾后人安危,万一有弟子误学,岂非害人性命?其心可诛!”
“嗯?”苦树禅师正审视着案底,眉头忽然一皱,抬眼望向禅堂门口。
堂内诸老亦是心有所感,随之望去。
数息之后,果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只见般若院弟子无相快步趋至门口,朝堂内众僧合十躬身,气息微促道:“弟子无相,见过方丈,见过诸位师叔祖。”
天鸣方丈沉声问道:“无相师侄,匆匆而来,所为何事?”
无相连忙回禀道:“回禀方丈,方才弟子正在般若院中整理书册卷宗,耳边忽闻人声传音入密。”
“传音?”天鸣方丈眉头一紧,追问道,“何人传音?所言何事?”
无相神色间犹带一丝惊疑道:“正是那觉明的声音。”
“他言道……望少林莫要因他之事为难觉远。”
“还说……《九阳真经》所载功法,关系重大,万不可随意传授弟子。”
话音落下,心禅堂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诸老凝重如铁的面容。
但见苦树禅师双眸微眯,盯着无相,声音愈发低沉道:“你……是何时听见这传音的?”
无相低头恭谨道:“就在方才。”
“弟子听得传音入耳,心知事关重大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便赶来心禅堂禀报,唯恐延误了要事。”
说完,他抬眼悄悄一瞥,只见堂内众位高僧已尽皆双手合十,闭目不语,气氛压抑至极。
唯有他的直属师叔,般若院首座天心禅师,暗中对他挥了挥手,示意他先行退下。
心禅堂内,檀香依旧袅袅,佛像垂目,烛火在凝滞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,沉闷得令人窒息。
苦树禅师此刻双手合十,眼皮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,心中已是翻江倒海。
都走了大半个时辰了,竟然还能准确传音回来。
这意味着……方才我等于堂中所议之事,恐怕一字不差,皆已被他听入耳中。
什么觉远、九阳……恐怕都是他随口抛出的由头,真正的目的,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