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刻少年心中唯有一个念头:今日便是豁出这条命去,也要为母亲搏得一线生机。
    清明细雨如愁丝,飘洒在空寂无人的衙前街道。
    残缺纸钱带着烧透的灰烬,被雨水浸泡,紧紧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一片狼藉泥泞。
    不多时,衙门一侧的朱漆偏门“吱呀”打开。
    两名衙役面无表情地架着少年走出。
    此刻少年下半身已是皮开肉绽,鲜血浸透了下裳,双脚拖地拉出长长血迹。
    衙役走到阶前,随手如同丢弃破麻袋般将少年扔在湿冷泥地上。
    台阶上,方才那王捕快一脸冰霜,居高临下,声音冷硬如铁道:
    “你这等刁民,不知死活!竟敢击鼓惊扰老爷清静?”
    “想叫衙门管你的事?就得按规矩来,你这等情形,分明是越诉。”
    “老爷赏你二十板子,就是教你长长记性,晓得衙门门槛高低!”
    说罢,朝两衙役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三人再不看地上少年一眼,转身入门,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合拢,隔绝内外。
    少年脸朝下趴在冰冷湿透的地面,纸钱灰烬混着泥浆糊了半边面颊。
    双目死灰,身躯因剧痛而微微抽搐。
    心中一片冰冷茫然:为何自己敲了登闻鼓,这一县父母官连见都不见他一面。
    那杖责分明是惩处胡乱告状之人,自己确有紧要之事,何至于此?
    难道事关江湖仇杀,衙门便当真视若无睹、袖手不管?
    这些江湖人,竟真的无法无天至此么?!
    少年死死攥紧了拳头,下半身早已痛得没了知觉,连挣扎起身都成了奢望。
    冰冷的雨水混着地面寒气,无情地侵蚀着他。
    有点冷……
    就在这时,少年忽觉头顶天光一暗,似乎有人影围拢。
    他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视线中,只见几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的乞丐,正蹲在周围,细细地打量着他。
    下一刻,他便感觉身体一轻——那几个乞丐竟七手八脚地将他架了起来,迅速拖离了衙门口这片冰冷泥泞之地。
    少年心头涌起一丝荒谬暖意。
    没想到平日遭人白眼、浑身恶臭的叫花子,在这绝望关头,竟比那朱门高墙内的官差更显一分心肠。
    当下暗自打定主意,若日后真能脱此困境,定要多多周济这些可怜的乞丐。
    没过多久,少年便被架进了一处残破不堪的小院。
    甫一进院,耳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