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裘千屠!”
“滚出来!”
“藏头露尾,算什么本事!”
“他何时潜入寺中的?!”
……
冲虚道长拂尘一抖,沉声道:“此乃千里传音之术,是以内力融贯声腔,借气传讯。”
“武当典籍曾有记载,昔年祖师爷一声长啸,声传数十里,字字清晰可闻。”
“此子距离我等应当尚有数里之遥。”
他略一沉吟,转头望向一旁神色冷峻、闭目合十的方证,“大师,贫道所断可有不妥?”
方证双目未睁,合十缓言道:“道长所言极是。”
“此子应已修得某种音功法门,少林金刚禅狮子吼若练至高深境界,亦有此效。”
左冷禅此时已悄然掠至林夫人身侧,与岳不群一左一右将其牢牢挟制,冷声道:
“这裘千屠果然不简单,年纪轻轻,内力竟已深厚至此。”
方证淡然续道:“内力深厚固然不假,然传音之术更重技巧窍要,非悟性极高者不能通达。”
“此子武学天资,确属罕见。”
众人闻言,稍松了一口气——原来只是倚仗音功窍门。
唯有解风眉头紧锁,忽扬声发问道:“若真远隔数里,可他如何得知曲掌门等方才所言?”
此话一出,群雄悚然一惊,勃然变色。
心头不由暗惊道:是啊,他若真在数里之外,怎能听清此地言语?习武之人纵使耳聪目明,但若要达到这般境界,又该是何等通天修为?
若是冲虚道长与方证大师判断有误,那这裘千屠此刻……究竟身在何处?
“铛——”
正当群雄心思浮动之际,少林寺钟声骤然鸣响,声震少室群峦,惊起林中寒鸦振翅高飞,在如血夕照中盘旋嘶鸣,聒噪不绝。
“铛——”
“铛——”
......
众人下意识望向钟声传来的山门方向,却骇然发觉,不知何时一轮血月已自东方升起。
日薄西山,妖红盈天,寒鸦绕树,血月中元。
当真是大凶极兆!
在场群雄只觉汗毛倒竖、脊背生寒,耳中钟声仿佛化作丧音,一声声敲在心头。
数十息后,钟声渐止。
“钟鸣九响,定是裘千屠来了。”达摩堂首座方智大师双手合十,语气平静得令人窒息。
方证双眼微睁一线,俯视阶下群雄,只见人人身上皆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