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方不败一死,拳经下卷定当奉上。”
裘图淡声道:“裘某既来,自会取他性命,任教主不必多虑。”
言罢,手掌又掂了掂。
任我行盯着裘图蒲扇般的铁掌,强笑道:“可小女已先将上卷交付,事未办成便取下卷……怕是不合江湖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裘图虎目一瞪,“你莫非信不过裘某?”
“若真要讲规矩,那我倒要问问你,正魔不两立,是不是规矩?”
“裘某要不要遵守?”
“嗯——?!”
任我行脸上笑容僵硬,只得自怀中取出一本旧册,双手递上道:“帮主威名远播,光风霁月,江湖共知,任某自然信得过。”
裘图满意颔首,信手接过,翻看几页,淡淡道:“你且放心,裘某信佛,不喜杀生。”
“只要你老实不来招惹裘某,裘某自不会取你小命。”
“若任教主日后能多搜罗些神功秘籍、稀世大药献于我……裘某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验明拳经无讹,裘图合上册页。
瞥了一眼笑容僵硬,却不言语的任我行,又转向一旁始终躬身不语的上官云,恍然道:
“呵……是有下属在旁,任教主拉不下面子?低不下头?”
“好办。”
“且慢!”任我行急声打断,“上官兄弟是自己人!”
随即抱拳道:“能得裘帮主这样的忘年至交,是任某之幸。”
上官云自是听出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冷汗涔涔,强笑道:“教主一直敬重裘帮主,早命在下打点绞索岗哨,换作自己人。”
“正为助帮主悄无声息上崖,攻东方不败一个措手不及,以增胜算。”
“不必麻烦,裘某赶时间。”裘图验过拳经无误,随手将其递还给任我行,“任教主暂且替我保管。”
“裘某今天难得要尽个兴,别弄坏了这好东西。”
任我行接过拳经收妥。
只见裘图大步走至崖边,缓缓转动脖颈,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。
风雪愈急,玄色大氅被风扯得猎猎狂舞,墨黑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。
不知为何,任我行忽觉今日的裘图与往日截然不同,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利与危险,却不知缘由何在。
他自然不知,今日一早,裘图已卸下常年缚于身上的铁锡碑。
既逢东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