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字辈,以月为法号,地位应当不算低了。
随后,戒律院首座高声宣判道:“依本寺戒律,犯恶口者,须于达摩堂面壁思过……三年。”
“嗯?”裘图虎目一瞪,煞气迸发。
身披红色袈裟的戒律院首座上前一步,合十问道:“裘帮主可是对本寺规矩有何不满之处?”
裘图捻动佛珠,冷笑不语,目光愈发阴寒,意思不言而喻。
就在这时,方证缓缓开口道:“不知裘帮主欲如何处置?”
但见裘图桀骜昂首,满含不忿道:
“裘某平生最恨魔头,可偏偏有人竟敢当面辱我为魔头——此乃逆鳞。”
说着忽然横眸看向方证,铁指一定觉月,厉喝道:“裘某要他死——”
此话一出,众僧不由面现怒色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觉月浑身一颤,惶然道:“不是弟子……真的不是……方丈!您要明察啊!”
“裘帮主……你真的听错了……”
方证闭目不语,片刻后漠然道:“觉月,你且去裘大帮主面前,求个饶恕。”
觉月如遭雷击,嘴唇颤抖道:“……是,方丈。”
裘图冷眼旁观,心底暗忖:
好啊,这老和尚当真记仇,宁愿弟子无辜送命也不愿付出些许微不足道的代价,化干戈为玉帛。
损己不利人,就真吃定裘某会顾忌身份而不对其门下弟子出手?
裘图目光扫过脚下颤栗的觉月,又抬眼直勾勾盯着面无表情的方证良久。
忽然释怀一笑,指间佛珠倏停,拇指一弹——
“嗖——”
乌光破空,一颗铁菩提瞬间没入觉月眉心。
不给便不给,待群雄散去,他自会亲上少林,亲手去取。
如今这里正道齐聚,他裘某人又不是傻子,自不会行此费力之举。
但见方证颤抖着竖起左掌,低诵佛号道:“阿弥陀佛……此战是少林输了,任老先生三人可自行离去。”
裘图飘然落地,站在任我行、任盈盈与向问天之间,负手笑道:
“方证大师果然是信守承诺之辈。”
“不过此战裘某也已力竭,奈何不得大师,咱两之间便算平手,如何?”
“平手?”冲虚不知裘图要搞什么鬼,疑惑道:“此战之前早有定论,胜一人则带走一人,输一人则留下一人。”
“若与方证大师之间以平手而论的话,这又如何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