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图也不多辩,只挥袖令道:“来人,将此箱弃于山涧,莫要碍了夫人的眼。”
忽然,裘图耳廓微动,山门处话语声隐约入耳。
当即虎目轻眯,暗忖:这节骨眼,此人怎会前来?
想着稍后还有人要面见,裘图便转身徐步迈向主座,左手玄色佛珠轻拨,声沉如钟道:
“现如今,魔教欲邀我上黑木崖,正道盼我赴少室山。”
“却是皆紧盯着裘某不放。”
转身撩袍入座,冷笑骤起,“他们就真不怕裘某一至,血流成河?”
林夫人趋步上前,俯身沉腰,为裘图翻盏斟茶,低声道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帮主昔日扫灭泰山满门,又从东方不败手中从容退走,江湖中人.....焉能不忌?”
裘图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忽又闻山门喧动,不由眉头顿蹙。
嗯?怎又有人上山?
今日何以这般热闹?
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帮众急呼。
“严掌门!不可擅闯啊!”
声未落,一魁梧汉子已飞身掠入殿中,抱拳扬声道:“裘帮主!事态紧急,恕严某失礼了!”
裘图展臂示座,从容道:“严掌门何事匆忙?不妨落座详谈。”
严震山却伫立殿中,躬身疾问,“敢问帮主,小徒曲非烟.....可尚在铁掌帮?”
裘图摇了摇头道:“曲姑娘重阳当日便已离去,怎的?她没回峨眉?”
严震山面色骤沉,肃声道:“小徒当日确返峨眉,然则在祭拜郭襄祖师后便匆匆下山。”
“临行之际严某问其归期,她只言月内即返.....”
其语声愈低,眸中忧色翻涌,“严某得少林传檄相邀,但峨眉早已紧闭山门不再过问江湖世事,便以此回绝。”
“可....可近几日严某听得诸多风闻闲言,却是越想越不对劲,思之不安.....特来瓦屋山一问。”
裘图闻言眉头一挑。
好家伙,这是在点我。
昔日他与严震山交易《峨眉九阳功》,对方早知他私下觊觎各派绝学。
如今曲非烟失踪,少林易筋经风波又起.....
严震山恐已疑心曲非烟为他入少林盗经去了。
若真是如此,从传闻内容来看,恐怕凶多吉少。
二人正沉吟间,忽有帮众快步行至殿门外,抱拳朗声道:“帮主!有一位自称姓黄的前辈求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