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玉皇峰一别,竟已九轮月缺月圆。
黑木崖巅云卷云舒,终不见帮主踏月而来。
帮主轻功天下无双,若执意相避,纵使奴家翻遍三山五岳,亦难觅惊鸿踪影。
这些时日侍奉太夫人晨昏定省,素手调羹药未尝假手于人。
奈何帮主竟似铁石心肠,连片语只字都不肯赐予。
今特以紫檀宝匣盛装令弟首级,差十二锦衣使者星夜送至贵帮总舵。
若三月期满仍不见玉趾亲临,下一只锦匣装的便是太夫人六阳魁首。
奴家虽心如刀绞,却不得不为。
黑木崖上杜鹃泣血,七十二坛醉花阴已窖藏三十余载,专候帮主共酌。
纵使帮主恨奴家入骨,奴家亦在所不惜。
须知这相思之苦,较之穿心蚀骨犹胜万分。
东方不败手书
荷月既望于黑木崖听潮阁
阅毕,裘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。
这东方不败是真的按耐不住了,字里行间已隐隐陷入癫狂,为逼他现身,竟不惜下此毒手。
这幼童正是他那同母异父的胞弟。
裘图虽对这所谓的胞弟无甚感情,却也不能容东方不败如此猖狂,总要做点什么。
正好为不久后的大战做点准备。
这斗战之道,自是攻心为上。
但见裘图虎目微阖,略一沉吟,即命人取来笔墨纸砚,挥毫疾书——
东方教主亲鉴:
笺书已阅。
教主相思之苦,裘某岂能不知?
然教主既已自宫,非男非女、非人非妖,与六畜何异?
这般情意,不过徒增笑耳。
裘某虽非绝情之人,却也不屑与阉竖论交。
若教主果真盼我一见,便请将杨莲亭首级盛于金盘,遣使送至铁掌总舵。
待验明正身,裘某或可怜悯施舍,赏你一见。
裘千屠手复
铁掌帮铁胆雄心殿
书毕,封缄递于帮众,沉声道:“速去,让那三人留个活口送信。”
“是!”帮众躬身接信,疾步而出。
处理完毕,裘图起身离殿,本欲径直前往密室练功。
行出数步,却忽地一顿,随即转身折向后院。
自己与黑白子对弈大半年,至今全无胜绩,连百子都撑不到。
没想到曲非烟却是深藏不露,或许对此道极有天赋,或可旁观参考一下。
不过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