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图铁指一点杜无咎,淡声道:“这位应是诸位旧识。”
“当年他与八臂神君同上铁掌帮,以为裘某此地是想来便来、想走便走之处。”
旋即展颜一笑,扬袖引座道:“坐吧。”
“裘某也非记仇之人,方才之事,过了便过了。”
“江湖男儿汉,一笑泯恩仇嘛。”
任我行闻言,心中一寒,给满脸愤恨痛苦的向问天与杏目含泪,神色慌乱的任盈盈暗递眼色。
三人终是缓步入座。
见裘图端茶遥敬,任我行亦冰冷举杯回应,心思急转,暗忖道:
此子今日手段比半年前更狠辣果决......幸而早嘱向兄弟谨言,未出大恶。
否则,今日恐怕我三人连性命都要交代在此地。
方才那几招.....怎会有如此实力。
便是当年方证易筋经大成,也未有如此威势。
如此说来,东方不败能于玉皇峰巅逼退此人,其武功又是达到了何等地步......
怪不得.....无论方证还是冲虚都拒绝老夫请求.....
一时之间,任我行竟心生英雄末路之慨,盏中热茶入喉,亦如饮冰水。
但见裘图放下茶盏,自复斟满,语气悠沉道:
“任教主想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裘某不喜欢弯弯绕绕,有事直说便是。”
等了数息,见任我行仍默然不语,裘图嗤笑着摇头道:
“呵...怎么,任教主还在生本帮主的气不成?”
“可是要本帮主给任教主赔个不是?”
“不敢。”任我行看了一眼满口是血的向问天,声音压抑,“向兄弟口无遮拦——”
“却是.....咎由自取,任某无话可说。”
裘图身子微微前倾,指抚下颌,目光扫过任盈盈仓皇之面,淡笑道:“那便是怪本帮主伤了令爱。”
任盈盈咬唇强定,抱拳道:“盈盈学艺不精,帮主不必挂怀。”
裘图闻言淡笑颔首,虎目掠向任我行颓败之色,眉梢微挑——
嗯?下马威给太重了?
这老魔头心性不行啊——
只见裘图神色一正,忽朝任我行抱拳,语气转缓道:“此事裘某亦有冲动之处,还望任教主海涵。”
此言一出,任我行脸上终见些许松动,沉声道:
“实不相瞒,任某此来,仍为相邀帮主共诛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