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轻拉任我行袖角,柔声劝道:“爹爹,不如咱们再等几年?”
“以裘千屠的性子,迟早会为那天下第一的虚名,去寻东方不败一决高下。”
“咱们何不坐山观虎斗?”
任我行语气陡然一厉,沉喝道:“等?老夫一天也等不得!”
任盈盈却眉头微蹙道:“可爹爹,若是我等与裘千屠真杀了东方不败,会不会养虎为患,反倒为裘千屠去了大敌。”
任我行嘴角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,悠悠道:“不,这裘千屠与东方不败可大有不同。”
“东方不败修那《葵花宝典》,早已心性大变,形如疯魔,连最宠的妾室们都亲手杀尽。”
“这等人没有任何软肋。”
说着,任我行脸上浮现出嘲弄之色,“反倒是这裘千屠,爱那老寡妇爱的痴狂。”
“近来听说他徒弟林平之得子,竟改姓裘,取名岳渊。”
任我行轻捋胡须,双眼微微眯起,语气悠沉道:“如岳临渊,高如山岳,深似渊海——”
“他对此子如此厚爱,足可见他是如何的爱屋及乌,用情至深。”
任我行微微一笑,目光深邃,“这种人虽心黑手辣,但却有情,有情就有弱点.....”
“就可....拿捏.....”
瓦屋山顶,银池水榭清幽宁静。
裘图正与黑白子对弈。
其右手执黑,沉吟良久,方缓缓落子。
左手则平放于石桌之上,曲非烟垂首静坐,纤指轻搭在他腕间,眉尖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。
过了许久,曲非烟抬起头,望向裘图专注的侧脸,柔声劝道:“你近来最好莫要再运功冲脉。”
“经脉之强韧非一日可成,反复冲刷虽不至枯灼,却会引发浑身剧痛,实难忍受。”
裘图收回了手,自怀中取出玄色佛珠缓缓捻动,目光仍凝于棋局,沉声应道:“裘某心中有数。”
“世间之道,一步快步步快,就该讲究勇猛精进。”
“区区痛楚,若能换早登武道之巅,值得。”
曲非烟神色恬淡,微微摇头,轻声道:“你这武道进境实在是太快了,非是好事,反易有走火入魔之虞,当慎之戒之。”
裘图嘴角微微勾勒,一子重重落下,声音低沉却坚定道:“快,便是好事,天大的好事,裘某只嫌还不够快。”
闻言,曲非烟眉宇略显无奈,缓缓摇头。
对座的黑白子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