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图听罢,嘴角噙着笑意连连点头道:“师太所言极是。”
“清规戒律,本为降服本心,心若澄明,自是无碍。”
“那这——不邪淫之戒。”裘图笑容一敛,目光幽幽盯着定逸师太,“师太可还有说辞?”
定逸师太闻言顿时语塞,低眉垂目,声音渐弱,“此乃私德...与贫尼无干。”
鲁连荣倏然起身,嗤笑一声,朗声道:
“照师太这般说辞,天下道门不如尽废清规!”
“左右犯戒只需寻些开脱之词,三岁孩童也说得来。”
“依鲁某看来,干脆佛门戒律也该一并撤了算了,不如就从恒山开始。”
“师太明日便可寻几个如意郎君,白日诵经,夜来欢好。”
“若有人问起,一句私德便可搪塞。”
定逸师太闻言勃然变色,右手按剑,出鞘至半,场中顿时寒光乍现,厉声喝道:
“鲁连荣!你今日屁股坐的可还是五岳剑派的位置吗!”
“鲁某向来对事不对人,反倒是师太的所谓公道话。”鲁连荣冷哼一声,“偏袒之意,昭然若揭,全无半分道义!”
岳不群见状急忙起身,双手虚按,温言劝道:“诸位且息雷霆之怒,有话好说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定逸师太冷哼一声,长剑铿然归鞘,拂袖落座,面若寒霜道:
“今日刘贤弟金盆洗手大典,贫尼姑且忍让。”
“若他日再敢胡言,休怪贫尼剑下无情!”
鲁连荣自是不惧定逸,还欲出言反驳,便见裘图伸手虚按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鲁连荣见状,立即堆起谄笑,乖顺落座。
但见裘图转身面向天门道长,抱拳施礼,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道:“是裘某唐突了,道长勿怪。”
“道长贵为泰山派掌门,自当随心所欲,莫说七戒,便是七十戒,破了又何妨?”
“够了!”天门道长猛然拍案而起,案几震颤。
只见其须发皆张,面红耳赤,悲愤交加道:
“裘帮主!老道素来敬重阁下为人,为何今日初会,帮主却处处针对于我?”
“若有得罪之处,但请明言!”
说罢偏头抱拳,动作夸张,似受了天大冤屈。
裘图心知肚明。
这老道虽大概认不得自己模样,但自听闻铁掌帮三字,必已猜到当年那孩童不仅未死,反而成了气候。
他不